姜涞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都快被他抽干了。
她浑身发软,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却也不敢妄动挣扎。
陆时衍怒气冲天,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是的,即使她此刻僵硬得像条死鱼,他依然只对她有感觉。
姜涞极度缺氧,白皙的脸颊上满是红潮。
她觉得再这么继续下去,自己就要窒息而死了。
从陆时衍这个视角望过去,她眼睫轻颤,眼眸中弥漫着慌乱与无助,愈发撩动他的心弦。
少女淡淡的香气钻入鼻息,手下是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原本只是想惩罚她,可说到底还是个男人。
看着如此情景,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全黯了!
咬她的力道,也变得更凶狠了!
姜涞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时衍,一时间也被吓到了。
“元宝,你放开我……放开我……”
陆时衍哪里肯就此打住?
他将她的两只手禁锢住,再次掠夺了她的呼吸。
耳畔是他沉重到紊乱的呼吸声,姜涞抬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如黑洞的眸子,只觉得心惊肉跳!
无计可施,她心一横,张口就朝他咬了下去!
不遗余力!
唇瓣突然一痛,他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嘶!”
她这一下咬得很重,陆时衍吃痛,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
枕边,姜涞长发凌乱地散开,胸口布满草莓印,像是一朵朵红梅,衬着白皙的肌肤,格外刺目。
陆时衍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松开她,从床边站了起来。
姜涞双手得到自由,胡乱地抓过被子盖在身上。
水光盈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她气息微喘,望着他的神情中带着惴惴不安。
陆时衍半眸着眸子,眼尾那颗泪痣似乎也染上了凛冽的情绪。
俊脸阴沉,他以指腹拭去唇边的血迹,“姜小姐是属狗的么?”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眼角还带着泪痕,无措地望着他。
他不为所动,嗓音淡漠,像刀刃剐过她的心,“我想,姜小姐大概是不想见到你爸了!”
说完,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姜涞一怔,眼看着他越走越远,急急下床。
跑过去一把从身后抱住他,嗓音中竟带了哀求的语调,“别走!我可以的!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