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拿着其的薪资给其歌功颂德。现下也有脸面以此来摘指朕之所为,可还知羞耻二字怎写!”赵昺冷笑着道。
“静修,勿要再言!”眼看刘因被气得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仍挣扎起身要说话,王思廉赶紧制止道。
“朕不想再与你们做口舌之争,若是明日卯时仍无确切态度,我军必会攻城!”赵昺看看几人起身离座道。
“陛下且慢!”陈孚眼看谈崩了,赶紧施礼道。
“还有何事,若是仍要谈什么道义,待后再论!”赵昺问道。
“陛下,此次谈判主要分歧还在于史氏去留真定一事,陛下可否能宽赦些?”陈孚毕竟曾出使他国,看得清眉高眼低,见南朝皇帝口风尚有回旋余地,赶紧转到正事上。而他也清楚史氏是否答应献城投降,与百姓生死的关系并非主要的,归根结底还是其想从中获取到的利益。
“此事朕早已明确,真定请降我朝保证满城军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绝不会滥杀一人。”赵昺首先强调道,“史氏自然也在其列,朕可以保全其及家人的生命和族中财产不会被收官,也可予以封赏入朝为官。但是必须迁出真定,其所有的田宅会予以补偿!”
“陛下,史氏有功于真定百姓,有其镇守可助王师稳定地方,更可贡献钱粮于朝廷。还请陛下开恩!”陈孚施礼道。
“陛下,只要陛下恩准史氏袭受真定,其必会臣服陛下,效忠大宋,使真定免于刀兵,百姓世代称颂!”王思廉也请求道。
“此为朕之底线,不会再有妥协。你们时间不多了,战与不战全在史氏与汝等一念之间!”赵昺摆摆手再次予以拒绝,言毕抬腿便走……
等到晚膳后,陆秀夫才回转行营向皇帝禀告其后的事宜。称真定的四位使者看到了陛下收复真定的决心,顿感危机不再拖拖拉拉。与他经过紧急商议后,敲定了最后草案,他们一刻不敢停留立刻返程向史格回报,临行前言会劝说其归降,并不论成否都会赶在明晨做出最后的答复。
“他们为了表达诚意,也为了抱恙的刘静修免于往来奔波之苦,将其留在了驿馆当做人质了!”陆秀夫觉得好笑道。
“他们这是担心刘静修书生意气口不择言,将事情搅黄了。一个个嘴里满口仁义,最后却弃之于不顾,全然没有了义气!”赵昺叹道。
“唉,刘静修缺了静气,但还是有些骨气的,与其他几人还是有所不同的!”陆秀夫也是极为惋惜地道。
“其肯定还大骂朕不讲道理,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