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精神了,左右看着寻找着目标。而这时有人出列禀告道。
“赵枢密副使怎听出是江浙口音,明明是湖广一带的,绵里藏针,听着软糯,其意却是犀利。”赵孟锦话音刚落,兵部侍郎赵樵出列不服地道。
“胡说,这哪里是川蜀的口音,分明是地道的闽南音。”刑部尚书邓文原出列道。
“邓尚书此言差矣,绝对是沿江一带的,就如小河流水的潺音,哪里有福建临海的浪涛声!”章子珍上前一步摆手道。
“不对,这就是江西的口音,既不临海,也非临江,乃是山里的蛮音。”大学士戚亚卿出来指正道。
“陛下……”赵昺正专心看热闹,忽然听到身边的吴曦轻声叫自己。
“怎么啦?”赵昺扭脸不解地道。
“陛下,大殿之上,他们胡言乱语,陛下为何不制止?”吴曦疑惑地问道。
“朕怎么评判,吾也没有听出是哪里的口音,难道皇后知晓,也尽可给他们评判一番!”赵昺摊开两手道。
“陛下,分明就是……谁又能听得出来!”吴曦听了满脸绯红,显然知道皇帝在拿自己开玩笑,嗔怪地道。
“呵呵,皇后以为大殿上议事是什么,那便如这一般,屁话都能给你讲出一番大道理来!”赵昺笑笑言道。
“这朝堂议事如此胡来,岂不误了国事!”吴曦听了一愣,又不解地道。
“这就是政治,每天朕要做的就是听他们胡扯,相互攻击,还要作出副饶有兴致的样子。而下朝之后批阅的奏章也多是些冗长无味的废话,其中能有只言片语提到些正事就算不错了,并且还要据此作出批复,否则就会有臣僚劝谏要朕勤于政务。”赵昺苦笑着道。
“如此说来,陛下也是十分辛苦了。”吴曦颇为同情的看了丈夫一眼道。
“辛苦谈不上,时间久了便能从其中发现些乐趣。你看他们表明上像是在为个屁争论,其实却是另有深意,在维护各自一系的人,同时又意在打击对手。”赵昺笑笑道。
“哦,那陛下可是已经知道是谁……是谁了!”吴曦十分惊讶地回答。
“八九不离十!”赵昺轻笑着道。
“陛下居然能听出来?”吴曦更加惊异地道,这大殿上站着二、三百文武大臣,而他们所坐的位置离最近的臣僚也在三丈以外,能听出是谁放了个屁,那耳朵得有多么好使啊!
“当皇帝就要耳聪目明,能够听到每一个角落的声音,否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赵昺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