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喝口茶笑道。
“只要我们此战能定江东,收复汴梁也不需两年!”江璆在对手边找个位置坐下道。
“陛下为何却要选在这个天气出海,如今日风平浪静与海上遨游岂不快哉!”寒暄谈笑片刻后,马廷鸾略有遗憾地道。
“当然是为了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了!”江璆言道,“临安乃是江东重镇,元军在此驻兵数万,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绍兴,只能隐瞒踪迹。而琼州布有蒙元眼线,陛下亲征的消息一传出定会引起敌方警觉,想要袭取绍兴便难了!”
“嗯,陛下所虑极是,若是那妖僧得知我军举兵讨伐,其定然会加快毁坏诸帝陵寝,并在周边设防!”徐宗仁点头道。
“陛下,可我军此次出动数万兵力,行程数千里,这也难逃周边眼线啊?”陈仲微皱皱眉言道。
“陈尚书有所不知,我们的船队现在距海岸五十里处航行,此时又是雨季,没有船只会冒险深入在远海中航行的。而我们又派出先遣船队,发现敌哨船会一举将其击沉的,岂容他回去禀告!”江璆边吃边道。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昨夜风浪如此之大!”陈仲微点点头道。他也十分清楚,无论是远航的商船,还是战船,一般都会沿海岸行驶,一者是为了与近岸的陆地和岛屿作为参照物以免迷航;二者也是便于靠岸避风、补给,绝不会冒着倾覆的危险进入远海的。
“再有,我们的船队虽大,却并非是攻取临安的,在钱塘江外便会分兵。一路直取绍兴,护卫先帝陵寝;一路前往长江口,阻击敌江淮水军,为后军开辟通路的。”江璆又解说道。
“哦,难道我们不取临安了?”马廷鸾惊讶地问道。
“当然要收复临安,可诸位爱卿都曾在临安久驻,想必也知道临安城高壕深,易守难攻,且水陆通达,若是强攻必折损甚重,且会伤害无辜百姓,因而只能智取!”赵昺笑笑道,可心中却暗骂在这舱中反而是自己对于临安最为陌生,说起来还是头一次去。
“陛下之意,是将敌引出城池,分而歼之,然后趁虚而入!”马廷鸾言道。
“不错,正是如此!”赵昺言道。
蒙元在征服江南后重新进行了军政机构调整,行枢密院相继撤罢,在全国分设河南江北、江浙、湖广、江西、四川、云南、陕西、甘肃、辽阳、岭北十个行省。各行省所设平章二员,兼管军事,总督本省军马。行省平章一般以蒙古人充任,间或择用色目人,汉人不得任职。
行省内的镇守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