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上前言道。
“应知事,这是为何?其乃是蒲寿庚身边的亲信,必熟知府中内情,有其协助必能事半功倍。”张世杰纳闷地道,他不清楚这么好的事情应节严为何阻拦,孙胜夫要求面禀无非是要些好处,又能将陛下如何。
“枢帅不知,蒲寿庚在我们围城之时,开出重赏招募些亡命之徒欲图刺杀陛下。这孙德胜既是蒲寿庚的亲信,却在此刻杀了夏璟投降,又要求见陛下,其中是不是太过蹊跷了!”应节严解释道。
“哦,还有这等事情?”张世杰听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自己若是贸然将其带上来相见,对陛下下了杀手,那自己跳海也洗不清了,想想言道,“难道那孙德胜此刻相投是在施苦肉计,欲借面见陛下的时候行刺?”
“吾也正是有此担心!”应节严点点头面色凝重地道。
“两位爱卿,朕以为应该见见,其若是真心相投,咱们便可以获知蒲府内情,更可以知晓那些刺客的下落,免得天天提心吊胆的防贼。”赵昺却持反对意见,想要见一见他。
“陛下,那便由臣先去询问一下,看他到底是何目的。”应节严知道陛下的脾气,越拧着他来越坏事,当下请示道。
“先生,他不论是想行刺,还是真有机密之事相告,这都是其本钱,也是护身符,不见着朕他什么也不会说的。”赵昺笑笑道,“那又何必多费口舌,再说又众多侍卫在此,他还能将朕如何!”
“这……”应节严看看张世杰,其尴尬的点点头,显然正如陛下所说,他事先肯定已经问过,却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事不宜迟,若是逼的老贼跳了墙,放一把大火咱们就白忙了。”赵昺深知堡垒都是从内部攻克的,没有带路党大宋也不会这么快就亡了。
“好吧,不过还要小心……”应节严沉吟片刻,想想也是,算是勉强同意了。
张世杰去提人,应节严重新布置了警戒。赵昺看他们忙前忙后苦笑着摇摇头,任由他们去了。稍事片刻后,人被带来了,在座前十余步处站定什么也没说,先‘嘭嘭嘭’磕了几个响头。他知道这便是孙胜夫了,可看着此人的面相与自己印象里的叛徒是大相径庭。其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并无一般下人那种猥琐的样子,反倒透着股英气,若非知道其底细,还真不会将他与狗腿子联系起来。
“起来说话吧!”虽然对其第一印象不错,但赵昺也知不能以貌取人,面前跪着的这个人可曾是蒲寿庚的左膀右臂,为其做了不少有损大宋利益的事情,当下冷冷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