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脱离后他没有远离,而是继续以弩炮射杀可以见到的每个敌兵,以减轻战兵们的压力。
“右舷五、六、七号弩炮摧毁连接敌船甲板通往庐楼的舷梯,连发弩压制庐楼上的敌兵!”赵昺转到弩窗处观察敌情,敌船上布置在一层甲板上的敌兵最多,见有人登船急忙想二层庐楼上冲;而庐楼上的敌兵多是长枪手专门对付登船的敌兵,可倪亮他们不仅人数少,兵器也多是长刀与他们硬拼并不占优。他发现被阻于庐楼一侧的战兵陷入苦战后,立刻下令火力支援。
“殿下,船上箭矢所剩不多了!”炮长侯宝禀告道。
“殿下,敌有数艘小型战船向我驶来,是否反击?”水手长蒋春也禀告道。
“左舷炮退回舱内,关闭炮门,所余箭矢和石弹全部交由右舷炮使用。”赵昺想了想道,现在已是关键时刻,他不能功亏一篑,“蒋春,你立刻组织船上所有能战斗的人员,防敌登船。”
“殿下,我们先护送你突围吧?”正副船长都不在,按照规则由水手长接替指挥权,殿下显然是要全力支援登船的战兵,不惜放弃抵抗对己船的攻击。
“不准!”赵昺冷冷地说道。
“唉,末将遵命!”蒋春也很无奈,只能领命,但是他还是命人准备后小船,一旦战况紧急便以小船送走殿下。
说话间,敌军数艘救援帅船的战船赶到,但接受了从前的教训,并不敢贸然接近,只是远远的噼里啪啦的放箭,砸石头。可折腾了一阵除了砸下些漆皮木屑,插上些箭矢并无法对其造成实质的损害,却有些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
“他们攻上飞庐了!”而这功夫弩炮成功的将几处向上的舷梯尽数摧毁,连发弩炮也将敌长枪兵压的抬不起头,倪亮趁机放倒了正在接战的敌兵,带人攻上了飞庐。这里曾经布置着床弩,以方便居高临下的放箭,可这里已经被弩炮血洗过了,剩下的残兵见有人登船,直接就蹦海里去了。
“加大射角,封锁爵室舱门!”在往上便是主帅起居和工作所在,也将是抵抗最为顽强的地方,有军将指挥着护卫向外冲企图阻拦沿梯而上的宋军。他眼看着仰攻的倪亮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持刀奋力向上,可舷梯狭窄陡直,尽管其英勇连接砍翻了几个敌兵,但很快便有人填补空缺,一时僵持在那里,赵昺命以弩炮封堵舱门断绝他们的援兵,护送他继续向上冲击。
‘嘭、嘭……’围攻勇士号的敌船见人家钻到窝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胆子大了起来,纷纷靠了上来想要登船,却迎头被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