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赵昺却是一愣,上下打量着此人,其二十岁上下,面容清秀,若不是穿着战袍,挎着战刀,还真不像个当兵的,脑子连转查查资料库并无印象,想来是个平凡的下级军官。
“江参军辛苦,殿下想要出门转转,还请行个方便。”身后的王德十分恭谨地笑着施礼答话。这让赵昺十分奇怪,内侍在历朝历代都是个超然存在,往往是位卑权高,他又曾是太后身边的人,按说即便在这兵荒马乱之时,也不至于对个守门的参军如此客气。
“不敢,王大官客气了。”那江宗杰闪了下身,也赶紧还礼,显然不敢受他的礼。
“江老大人可好,这些日子忙乱未能给他请安啊!”王德笑笑说道,态度依然。
“多谢王大官挂念,家父还好。”江宗杰也客气地寒暄道。
“咳……”赵昺这下听明白了,在朝中能被称为江老大人的只有殿前军都统江万载,这个小江便是他的儿子,难怪王德如此客气。但你们俩没完没了的客套,把老子当空气啊,于是他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而心中更加想念倪亮,若是其在早就将他们挡在一边闯过去了,只是不知现在可否安好?
“殿下赎罪,下官即可安排人手随行。”看到殿下愠怒的小脸,江宗杰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急忙施礼道。
可就在这功夫,大门外传来噪杂声,似乎有人要闯府,江宗杰急忙令人查看,又调集人手前来,王德紧张的护着殿下不让他靠前,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凝重,赵昺也意识到这可能是冲自己来的,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参军,那疯汉又来了,我们七、八个兄弟阻拦不住,都被他打了。”这时一个兵丁鼻青脸肿的跑了过来禀告道。
“他想造反吗?你们随我将他拿下!”江宗杰一拽胯上的长刀道,“殿下,这疯汉在府门外已经不吃不喝守了几日,驱赶了数次也不肯离开,不知有何目的,今天又发了失心疯,下官先去将他赶走。”
“殿下……”赵昺听到门外有人大声喊叫,却似倪亮,“不可伤他,那人是本王的亲随。”他再听之下可不是自己那个傻兄弟吗,说着便向大门跑去,一帮人却弄不清状况,呼啦啦的追上去护驾。
‘轰’还没等到门前,大门已经被撞开了,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冲了进来,“殿下,你还好吧!”
“好,你一直守在门外?”赵昺一见立刻迎上拉住来人的手眼圈发红道。才三日不见,倪亮仿佛变了个人一般,衣衫尽湿满是泥污看不出本色,两腮深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