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脸上被扫帚划了一道,没流血但一碰也挺疼的。跑回沈家之后,他愤怒地抱怨,“说了多少次别惹她,别惹她!我们是去办正?事的,现在全被你毁了,我怎么向李少爷交代?”
沈老头当?家做主一辈子,从没低过头,这段日子却总被子孙下面子,当?即脸一拉,“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顶天立地,靠女人?像什么样子?难道她不进李家门?,你就得不到李少爷的重用??你是他的书童,你该做的是让他在学?问上欣赏你,而不是搞这些旁门?左道!”
沈忠不耐烦,甚至有些崩溃,“你别这么蠢了!我们这种人?出生就注定是蝼蚁,去了县里谁都能踩一脚,踩死都不用?负责任。我还不是靠奶奶帮了人?才能进李家?不靠女人?靠你吗?你能做什么?就只会倚老卖老仗着辈分骂人?。”
“兔崽子你说谁呢?我供你读书十几年?,你竟敢骂我?我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沈老头脱下鞋就往他身上打。
沈忠连忙躲开,边躲边骂,“供我?笑话?!我读书那些钱是你挣的吗?那是沈云萱他们一家三口挣的!最多加上一个我奶,只有他们干活最多。
大房心里明?镜儿似的,只干自己该干的,多一分力都不出,我爹娘啥都不干,你呢?你只会瞎指挥,干了多少活?你就是全家最大的吸血虫,我要感激也轮不到感激你!”
“畜生!你给我滚!”沈老头跑不动了,用?力将?鞋掷到沈忠脸上,弯腰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沈忠吃痛,怨恨地盯了他一眼,大步离去。
沈家其他人?都被这一幕吓坏了,还没反应过来沈忠就走了,周氏追到门?口已经看不到沈忠的身影,忍不住嘀咕一句,“家耀好不容易回来的,还没好好说说话?呢,真是……”
她转身对上沈老头喷火的视线,闭上了嘴。沈栋着急道:“爹,到底咋回事啊?你们爷俩在屋里商量半天,出去一趟咋就成?这样了?又跟二丫有关?那死丫头咋一天净事儿?要不你跟我们说说,我们也给出出主意?”
这件事本来是秘密商量的,此时沈老头怒气上头,坐下来就道:“兔崽子跟的那个少爷相中了二丫,要纳二丫做妾。别说妾不好听,做李家的妾穿金戴银可?比普通人?的妻风光多了,这是多大的好事?咱们给二丫说那是对她有恩。
那兔崽子倒好,畏首畏尾,还说不能得罪二丫。那死丫头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那么打我脸,我能朝她低头?再?说老吴家那老婆子根本没给我说事儿的机会,拿个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