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经脉里储存的灵力逼开禁言咒,已经是极限。”
卫芙闻言眼睛一亮,唇角又扬了起来:“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
“想也别想!”
萧倓咬牙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回来,解开本尊的缚身咒,今日之事本尊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即便将来气海恢复,也既往不咎。”
卫芙思考了下,开口问道:“如果要咎的话,你打算怎么咎?”
萧倓闻言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严谨嘛。”
卫芙朝他笑了笑:“我就想听听,你怎么个咎法,以便评估下,还犯不犯。”
他看出来了,她根本不带怕的!
萧倓深深吸了口气,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的狠了,她不信。说的轻了,她又胆大包天,说不定还真的要将他翻来覆去摸个遍,不然就吃亏了!
他不说话,卫芙就扒着门框,探着身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萧倓闭了闭眼,沉声开口道:“以下犯上,废除与本尊有关的记忆,逐出玄天宗。”
卫芙闻言顿时愣住了,酒意熏过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迟钝的道:“你是要把我赶出家门么?”
家这个字,让萧倓心头一顿。
他看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沉默了一瞬,终究是认命的叹了口气,哑声开口道:“不会,但你若真的要扒本尊的……摸……那着实有些过了!”
卫芙想了想,如实开口道:“可我已经扒过了啊。”
萧倓闻言一愣:“何时?”
卫芙眨了眨眼:“就是第一天到无妄峰的晚上。”
萧倓眉头皱的更紧:“不是说,只……只脱了衣服么?”
“就这种话,你也信?”
卫芙啧啧两声:“这跟只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你胸口的痣没了,我当然要脱裤子求证了啊!”
萧倓闻言两眼一黑,怒声道:“卫芙!”
卫芙不怕死的应了一声:“哎,我在呢!”
萧倓:……
真真是,欺他老弱无力!!!
看着他一副气的头顶冒烟,快要自焚的模样,卫芙连忙又跑回了他身边,替他顺着胸口,劝道:“别气别气,生出病来无人替。都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儿了。”
萧倓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刚要说服自己,就听得她又道:“虽然我没忘记就是了,毕竟第一次见,还挺震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