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声淡淡，话音却十分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卫芙皱了眉：“你又不是我，为何这般确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垂涎你的美色已久，怎么就不爱慕了？”

萧倓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神色平静：“每个人对本尊的爱恨嗔痴，本尊都看得很清楚。”

这话，听得卫芙莫名有些搓火。

不仅是一副将她看透了的样子，像是已经看透了人生，没有半分悬念，也没有半分期待。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同样的，也没有希望可言。

“你小小年纪……”

卫芙皱了眉头：“好吧，我承认你年纪有些大了，也确实到了，能看破人性的地步。但人是多变的，且是多样的。怎么落到你口中，就这般笃定了呢？”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说他年纪大了。

萧倓皱了皱眉看着她道：“本尊不欲与争辩这些，你只需知道，每个人对本尊如何，本尊能一眼知晓便是。”

卫芙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你能看见每个人对你的好感度似的。”

萧倓眉头一跳，瞬间又恢复平静，从她面上移开目光，淡淡道：“无甚差别。”

卫芙轻嗤了一声：“刹那永恒你知道么？没有人会对一个人，永远一成不变。”

“比如说，之前我从苏止口中，知道七阶固灵丹有多珍贵也有多重要，知道你为何昨晚才给我的那一霎，我爱你爱的要死，恨不得立刻回来，亲你一口。可过了一会儿，那种冲动就没有了。”

“再比如说，一想到你因为离开我超过三里，会心绞痛的那一霎，我就心疼不已。去无上峰抽签比武，都是速去速回。”

“再再比如说，我现在因为你的话有点生气，也不代表我就讨厌你。即便真心瞬息万变，但刹那永恒，选你喜欢那一霎相信就可以了，等到你不喜欢了，就去相信你不喜欢的那一霎。”

见他无动于衷，卫芙有些恼了，一把捧住他的脸，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人活着，能感受到的其实只有自己。”

“没有人能够真正与你共情，哪怕他走过你走的路，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但到底你有多疼，只有你自己知晓。你的感受最为真切，也最为重要。”

“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他做的事情是有利于你，你开心就好了呀，管别人到底对你怎样呢？我那么辛辛苦苦的为你做饭，给你打水沐浴，为了拉近距离请你喝酒……”

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