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穷鬼,都是数字怪。你挥出的三道剑,每道间隔大概零点三秒,触及禁制后,角度偏斜大概十五度,而我的身高大概是五尺。”
“以第一道剑气为例,在触及禁制六次之后,抵达禁制中央的高度,约莫是七尺。也就是说,若是我站在那儿不跳太高,它就不会碰到我!”
萧倓大概听懂了:“你能记得住所有剑气?”
“当然不能!”
卫芙没好气的看着他:“你是三道三道挥的,挥的频率也不一致,我只能根据上一道剑气来的方向,来推断他们下一次,或者下下一次,会在什么高度和角度攻向我。”
“但这也足够让我判断出,什么时机什么位置能够躲开那些剑气,攻向你了。剩下的,就是我速度的问题。我尝试了好多次,才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机会!”
“说!”
卫芙气呼呼的看着他:“你是不是玩不起?!”
萧倓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握着剑,直接朝她攻了过去:“你比我预料中学的快,但对手是不会站在那儿让你打的。”
卫芙:!!!
他就是玩不起!
夕阳西斜,无妄峰上,一男一女两两相望。
一个,矜贵清冷:“再来。”
一个,手抖成了帕金森:“不行,我真的被你榨干了,一点都没有了。”
“没有灵气,还有剑!”
“剑也断了!”
“你还有手。”
“我的手是用来摸你的,不是用来打你的,除非让我摸摸腹肌!”
周遭突然安静,萧倓看她半晌,掉头就走:“明日再来。”
卫芙看着他的背影,试图挽留:“不给摸腹肌,摸摸胸肌也行啊,我不挑的!”
嘭!
回应她的,是关上的殿门。
真小气!
卫芙朝着殿内喊道:“还吃不吃晚饭?”
萧倓清冷的声音,从里间飘了出来:“吃。”
卫芙真的是被榨干了,连回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盘膝坐下恢复灵气。
稍稍恢复了些,她这才起身朝厨房走去。
命苦!
还是萧宴好,若是萧宴这会儿已经做好饭,就等着她吃了。
累的太狠,加上这大半个月几乎没怎么睡过觉,做完饭卫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随意刨了两口饭,就回去睡了。
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