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芙明白他的意思，不管身处何地，唯有自己有价值，才不会被轻易舍弃。

而她，也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了，白嫖玄天宗的供给，却没有一点用处。或许萧倓不介意，玄天宗也不在乎她这点东西，但她没办法做到心安理得。

想起沉钰谭安等人下的注，卫芙握着玉简，朝他认真的点了点头：“谢谢，我会的。”

萧倓盘膝坐下，结印调息：“你想通了就好。”

话已说完，卫芙却没有走，萧倓闭着眼，淡淡道：“还有事？”

卫芙收好玉简，揉了揉鼻尖，轻咳一声：“那个，若是我达到入内门的资格，能拜你……”

“不能。”

萧倓睁开眼，看着她，再次冷声重复道：“本尊不会收你为徒，也不适合收你为徒。”

虽然是突发奇想，也想过会被拒绝，但真的得到这个答案，卫芙的脑中还是空白了一瞬。

她初到这个世界，有了原主的记忆，觉得亲近的，一个是日月宗宗主，一个是孟恒。

可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要杀她，再然后便是遇见了他。

虽然相处时间不多，萧倓也对她喊打喊杀过，可说到底，他其实是个心善的，对她也已经足够宽容。

卫芙看上去大大咧咧，活泼开朗，可实际上却是个i人，来到这个异世，熟悉的地方也只有无妄峰。

只要想想，她得离开这儿，又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要同一群陌生的人相处，顿时就有些惴惴不安。

不管是这些原因，还是出于雏鸟情结，反正她不想离开无妄峰。

卫芙以为，她知晓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也知晓她的秘密，那他们最少都已经熟人了。

所以，当他亲口说出拒绝，还是这般毫无转圜余地的坚决，卫芙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失望。

失望是源自有期望，仔细想想，确实是她有点自以为是了。

但她还是想争取一下，便开口道：“我能问问为什么么？除了资质她无法更改，其余的，只要不是太过离奇的要求，我都可以试试看的。”

萧倓闻言微微皱眉：“你所谓的离奇要求，是指什么？”

“比如让我变成男人，不允许我吃饭，不允许睡觉。”

卫芙掰着手指头数着：“或者睡觉的时候，两只眼睛要轮流放哨，走路只能单脚跳……”

萧倓：……

他是什么变态么？

“别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