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还要比这更加放松状态的语气,如果不是因为方才那滩血肉过于血腥的话,蕾姆也不会因为如此的程度的异常性而感到战栗。
乍看之下是没什么奇怪的人物,细长的身体,不长不短也不是什么怪异造型的平整白发,以黑色为基调的服装不是特别华美也不是特别贫酸,面貌也没有引人注目的特征,十分的平凡,彷佛无论何处都能融入的样子,属于在路上遇到的话几乎数十秒内就会从脑海中消失的那样平凡的男人。
但是那滩血肉和破碎的魔石大炮实在是让人无法用平常的心态去对待这个男人。
而站在那个男人右边出现的,是深茶色的头发长到膝下,个子有点矮小的少年,身高恐怕和蕾姆差不多,年龄大概小个二到三岁――恐怕比宅邸附近阿拉姆村的孩子们稍微大一点点的程度而已,在那长发之下,彷佛将瘦小的身体随意裹住的肮脏布料是唯一的服装。
“魔石大炮!开炮!”库珥修立刻做出了指示,深刻的危机感使得她做出了这样的决策,她并不认为这样就能把危机解除,而是希望借此观察这两个人的程度,反正她知道的是,正常人类范畴之内的人,是无法直面这样的轰击的,如果这两个人避开了,就证明大家还有战胜他们的可能。
然而令库珥修汗毛竖起的状况是,那两个人的脸上所带着的似乎是嘲讽一般的笑容一点都没有改变,甚至连步伐都没有动一下。
十几发魔石炮弹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一般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这样的炮弹就算是白鲸这样的庞然大物都需要吼叫几声,受一点伤,然而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没有一点点作用,他的肉身……不,别说肉身,甚至连衣服都没留下轰击的痕迹,并不是防御了斩击,而是完全不同的未知现象。
库珥修面色一紧,手中剑闪耀着青色的光芒:“残酷杀害我们的战士,这样的恶行,我绝对不允许!”
一剑挥出,风魔法与剑技合而为一的不可视斩击――百人一太刀,从斜上方抹过男人的身体,这个男人眼看着就要被分成两半,说起来,库珥修的斩击比起魔石大炮的轰击会给白鲸带来更大的伤害。
然而这次的情况比上一次更加不堪,上一次好歹有挺大的声响,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剑斩仿佛从来都没有发出过,连那个男人的衣服仿佛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在问你话,你不仅不回答,反而要攻击我,这是一个人会做出的事情吗?这是一个受到正统教育的人会做的事情吗?我来给你分析一下啊,刚才我所做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