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时,渔阳县城已经被鲛人攻破,守城的修士只活下一人,而半个县城也被鲛人摧毁,士兵死伤殆尽,就连居民也伤亡惨重,哎...“
“乐大人,可有燕国地图,帮我指出渔阳县在何处?”费财想了想,开口说道。
燕王挥了挥手,一旁的侍者将一幅地图摆在了费财面前,乐间指着北平东南方靠近海边的一处城池标志说道:“这里就是渔阳县,鲛人就是从这里登陆连夜向县城发起的攻击,然后原路返回大海。”
这一看地图,费财却看出了端倪,这渔阳县虽然也靠海,但是在它的东北方向还有一座县城,安乐县,离海边更近,鲛人为何放着离海边最近的安乐县不攻击,反而绕远去攻击渔阳县,这县中一定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
他将这一发现告知了乐间和燕王,同时说道:“大王,乐大人,那名渔阳县幸存的修士在何处,可否让我跟他说几句话?”
“正巧,那名幸存的勇士正在御医馆中疗伤,我叫人把他带来跟侯爷说话。”
“好,劳烦乐大人了。”
不多时,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从殿外走来,一进大殿便冲燕王施礼:“臣余光拜见大王。”
“余壮士请起,这位是大周东海侯,专门为了这鲛人作乱一事而来,听闻你前日曾与鲛人交战,有些事情想要向你询问,你不要有所隐瞒,照实说便是。”
“是,大王。”那余光又向费财一拱手,“拜见侯爷。”
“余壮士不必多礼,请坐,余壮士当日遇袭之时在何处,可曾亲眼见到了鲛人攻城的全过程?壮士不要误会,本侯不是怀疑你的武勇,只是需要知道当时详细的情况,才能做出判断。”
“是,侯爷明鉴,当晚我司职护城士,负责操控城墙上的守城机关楼。由于鲛人频频犯境,我们夜间也保证城墙上至少有三分之一修士值守,我记得当晚是阴天,能见度很差,城楼上的灯光也不过仅能照到几十米的范围。差不多快到午夜时分,有守卫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待城墙上放出照明焰火的时候,才发现鲛人已经逼近城墙了。”
说到这里,余光的脸色又白了一分,似乎是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情,费财赶忙倒了一杯酒给他,让他压压惊。
一杯酒下肚,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向费财道谢之后继续说道:“当鲛人发现自己已经被发现,便发出呐喊,直接向城墙上冲来,他们身上布满了厚厚的鳞片,手中虽然没拿武器,可是那一双手就像匕首一般插入城墙的砖缝之中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