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这些年纪已经大了的民夫都能学会的心诀侯爷都能创出来,那他那里一定还有其他更好的功法,若是我表现良好,获得了侯爷的赏识,说不定也能赏我个更高深的功法,到那时候别说校尉了,就是当个将军也不在话下啊。”
“校尉大人英明,要不我叫人催催民夫,连夜开工,赶一赶进度?”
“容我想想啊。”张山原地转了几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侯爷一向看重百姓,若是知道咱们压榨百姓,就算这路提前修好,我也落不了什么好下场。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些积蓄,你拿出一半,去朝歌买些猪羊来,人吃了肉食力气能大些,工期也就能快点了。”
“啊?校尉大人,您要用自己的钱去犒劳民夫啊,这...这也太下本了吧。”
“你懂个屁,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当个校尉,你最多也就是个什长,快去办。”
“是,大人。”
张山看着飞奔而去的手下,顺着他行进的方向望向了朝歌的方向,不由的心中暗道,侯爷,您可得明白我这一份苦心啊。
而此刻的朝歌城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一个上身赤裸,手持一口长刀的彪形大汉正在闹市中穿行,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沿途好像路边小摊都被他蛮横的撞翻,眼尖的摊主看到了他裤子的质地,也只得哑巴吃黄连,一声也不敢吭,这位是个修士,别说撞到了摊位,就是拿了你点货品你又敢说什么呢。
那彪形大汉还没跑多远,一个背着巨剑的少年和一个手里捏着红白两色珠子的少年就从后面追了上来,看他们的衣着也是修士,却小心翼翼的绕开了百姓们的摊位和身子。
一边跑,那背剑少年还一边高喊:“熊大,你奸杀妇女的案子犯了,别跑!”
那彪形大汉回头笑道:“不跑,难道让我等死吗,小子,老子不是怕了你们,老子是怕宰了你们惹出你们家大人,识趣的差不多就得了,再追下去,我可就不保证你们的小命了。”
那捏着双色珠的少年也怒喝道:“有种你就试试,眨下眼小爷我就不是侯府的捕快!”
看着这两拨人跑过,一个风尘仆仆的路人一边帮摊主捡起掉在地上的货物一边问道:“这是哪个衙门的捕快啊,还敢找修士老爷的麻烦,嫌命长了么?”
一听这话,那摊主倒是不乐意了,他冲那路人一撇嘴:“你新来的吧。”
“啊,老板怎么知道。”
“现在朝歌城里谁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