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的投入。几年下来,单单孤儿之家,周禹就投进去差不多六七亿美刀的庞大资金。
还有刚刚成立不久的挂靠在孤儿之家上的支持社会义举的这个基金,周禹也一次性投入了一亿美刀。
这才几年时间?
按照这样的趋势,等到周禹老死的时候,单单慈善方面,恐怕就要以百亿美刀这个单位来计算。这绝对是世界独一份!
网络上媒体上,藉由周禹捐资家乡的事,将孤儿之家和玉印基金挖出来,一时间让更多人知道了周禹的所作所为。
盛赞,不可避免。
而这时候,周禹已然在前往欧洲的途中了。
这次,跟随在周禹身边的女人,又少了两个。瞿婧和方婷婷,都在家里陪伴父母,没有跟随周禹一起。李昕也回香江那边去了。
于是,就只剩下蒂娜和伊莎贝拉姐妹。
从魔都乘游轮前往瑞典,路程之遥远,跨越了半个地球还多。自魔都南下,擦过香江,穿过马六甲,进入印度洋,然后红海、通过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过直布罗陀,转道向北,穿过英吉利海峡,最终抵达北欧。
这一路上,单单在船上的日子,就超过了一个月!偶尔也会在沿途的城市停留一天半天的,放松放松,休整休整。或者陪着女人们购物逛街,或者去那些名胜古迹风景宜人的地方,游玩一番。
直到十二月九号,只差一天就是诺贝尔演讲的日子,游轮才刚刚通过直布罗陀。
这已经脱离了蒂娜早前的计划。
原本蒂娜是准备在十二月十号当天,在瑞典学院发表自己的诺贝尔演讲。可惜,延误时间了。
当然,这也没什么关隘。
诺贝尔演讲,并没有具体规定时间。在十二月十号过后的半年之内,都是可以的。蒂娜早前已经通知过诺贝尔方面的人具体演讲时间,这下延误了,只得再打个电话解释了一下,往后推延。
随后的几天里,一行人在伦敦、鹿特丹等地,都留下了足迹,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十二月十八号,他们才抵达瑞典学院。
至于具体演讲时间,定在二十号上午。
对这个什么诺贝尔演讲,周禹基本是不在意的。如果换成‘孔子奖’、‘墨子奖’之类的名号,那又不一样。
只可惜,这年代,有权威奖项,全都在大夏之外,皆以外国人命名。西方世界用短短两三百年的时间制定了规则,而东方世界这个原本数千年的世界中心,却要沦为适应规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