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
这名字,极具时代气息。
“你好。”周禹跟他握了握手。
“哎呀,我一直听周先生大名,今天总算见着了,不容易,不容易呀。今天一定要好吃好喝,吃不好喝不好可不许走!”
这话听得让人舒坦,周禹笑道:“叫我小禹就好了。”
李爱国笑着点了点头,又对老张道:“张叔,您稍等一会儿,我亲自下厨,好好给整几个好菜。”
“那还不快去!”老张摆了摆手:“茶赶紧给我拿上来!”
李爱国身后的服务员,连忙给摆上了茶具。
一只红泥小炉,一套茶碗,一个茶壶。
“哎哎,那紫砂壶呢?”老张不干了:“快拿来!”
李爱国苦笑:“张叔,您还不知道嘛,那壶被我爸藏得紧,找不着啊。”
“嘿,这老小子!”老张吹胡子瞪眼:“赶紧让他回来,把壶带上!”
李爱国跟周禹摊了摊手,退了出去。
转身,老张就开始操作卖弄他的茶艺了。
点燃小炉,掺上水,一边操作,一边吟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还摇头晃脑,然后叹息道:“可惜可惜,没有绿蚁酒,没有天欲雪呀!”
周禹无语中――这不饮茶么,怎么又说到绿蚁新醅酒了!
前后不搭边好不好?
“我说张老,你这是煮酒呢还是煮茶呢?”
老张手一僵,抬起头梗着脖子:“这不一样么?都是红泥小炉,怎么就不行?”
“呃行,你老最大。”周禹连忙认输。
不过说起来,老张的茶艺,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不过若是个美少女那就更好了,可惜是个糟老头子。
一边展示茶艺,老张一边遗憾道:“可惜没那紫砂壶,这水也不是顶好的水”
周禹倒是不在意这些,他虽然也喝茶,但还没上升到艺术的层次。
老张将第一次泡出来的茶水倒掉,这叫洗茶,第二波才能喝。
还有许多细节,让周禹发现,这茶,似乎不是用来泡着喝的,而是用来泡着看的。
等了好一会儿,周禹才喝上热腾腾的茶,还别说,味道真不错。
正喝着呢,门被推开,老李捏着俩核桃,迈着八字步,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紫砂壶!”
老张一把放下茶碗,揪住老李,就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