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司攫取了百分之一点五的股权。
“花旗财团旗下”
赫尔以为周禹不满意他这段时间以来的作为,有些诚惶诚恐,连忙就要解释。
周禹笑摇了摇头道:“花旗财团旗下的各大公司运营良好,你无法插手再正常不过了。我是问其他的方面,比如,”周禹顿了顿:“大夏或者香江,有没有合适的投资项目?”
赫尔闻言,微微舒了口气,略一沉吟,道:“在花旗财团碰壁之后,我们有考虑过在大夏进行实际的投资。不过”
“大夏的国情,跟美国和欧洲都不一样。”他皱着眉道:“几乎所有关乎重大的行业,基本上都是国家控股。至于一些边缘产业,又与老板您的投资理念不合,所以我一直在犹豫。”
这一点,周禹也是明白的。
大夏关乎国计民生的产业,都是国家控股,这在所难免。就像周禹在美国,能拿到洛克希德、诺思罗普股权这样的事,在大夏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从周禹历次投资的目标,赫尔就知道,周禹需要的,不是赚钱,而是影响力。所以,他才会说投资边缘产业,跟周禹的投资理念不合。
而赫尔口中的边缘产业,无非是网络、地产等等。
现在世界上的许多富豪,就好比大夏,又或者香江,排在前列的,多数都是做地产发家的。但这些人,要说影响力,有,无非是因为钱。
但要说真对这个社会做了多大贡献,数不出来。
周禹微微点了点头:“大夏国情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沉吟一下,又道:“罢了,如果大夏没有好的投资项目,可以转移目光,看看欧洲方面怎么样吧。”
赫尔点了点头。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周禹觉得无趣。
赫尔在他面前,是没有自我的,他本身又是管家出身,说起话来一板一眼,没有丝毫趣味。
正在周禹准备结束谈话的时候,赫尔忽然提议道:“老板既然来到香江,为什么不抽空跟香江的富豪们见见面呢?”
他道:“老板在美国,人尽皆知,人脉网络已经成型。但在这边,我想,老板作为出身大夏的华裔,应该跟他们有些共同语言。”
“有那个必要?”周禹不由道。
他是做农业的,而香江的富豪,跟他有交集吗?
“也许会有呢?”赫尔笑道。
“看情况吧。”周禹站起身来:“我走了,东托克公司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