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食物。”
老贝尔是尽心竭力的。
因为周禹一早就跟他们说过,渔场虽然也是农场的一部分,但财务方面却要分开。农场工人的红利,从农场水果的利润中抽取。那么渔场工人的红利,就从渔场利润中抽取。
做的越好,渔场利润越高,他们的红利就越多!
所以,虽然渔民们新来,但得知了去年农场工人们红利收入之后,都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怎么着也不能比种地更差不是?
当然,老贝尔也不准备一步登天。他是仔细跟渔民们商量过的,先拿三种海产试水,如果情况好,再酌情增加种类和数量。
珍宝蟹、龙虾以及阿拉斯加鲑鱼这三种海鲜,都是价值非常高的海产。
最差的珍宝蟹,超市里的售价,都是十美刀一磅。品质好的,就更不用说了。而阿拉斯加鲑鱼,也就是三文鱼,其价值,不比珍宝蟹稍差。至于龙虾,最好的不差于珍宝蟹和三文鱼,最差的,就是烂大街的玩意儿,两极分化严重。
而鲱鱼和鲭鱼,则是大海中最常见的一种鱼类,往往成千上万成群结队,是许多肉食鱼类的主要食物。
是构成海洋生态不可缺少的一环。
“需要怎么做,多少开销,老贝尔你直接去跟林经理说就是。”周禹道:“我只看成果。”
老贝尔哈哈一笑,把手里的网兜,递给了周禹。
“这是什么?”周禹接过网兜一看,里面装着十七八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一截**上顶着个贝壳一样的壳。
“藤壶,鹅颈藤壶。”老贝尔笑道:“是从礁石上采下来的,味道很不错,老板可以试试。”
“谢谢。”
藤壶什么的,周禹不知道。
他又不是海边出生的。
别了老贝尔,提着网兜回家,蒂娜正在做饭,看周禹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网兜里的藤壶,不由惊喜道:“这是鹅颈藤壶?”
“你知道?”周禹不由道。
“当然知道啦。”蒂娜白了周禹一眼:“亲爱的,你很不合格。你做渔场,对海鲜一点都不了解吗?”
周禹摇了摇头。
“美国这边可能吃藤壶的不多,但在欧洲十分受欢迎,甚至令人疯狂。”蒂娜接过网兜,把藤壶倒进水槽里一边清洗,一边跟周禹道:“一百多欧元一磅!”
“嘶!”只听这个数字,周禹就吃了一惊,不由细细打量这小东西,道:“就这个?一百多欧元一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