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很友好。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不过周禹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至少,陈铭礼,在商会中,不是一家独大。有一两个,就不怎么鸟陈铭礼。
周禹是不在意这些的。
他加入这个商会,并不是想跟他们争夺什么。只是为了拓展一下人脉而已。
所以,跟谁,周禹都聊得很开。
该递上名片的,都递上名牌,谁也不怠慢。
在这个过程中,周禹对华裔商会的这些人,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整个商会,除了会长,还有两位副会长,另外还有些干事,组织并不十分严密。
这些成员之中,竟然没有做农业的。
约莫只周禹一人,是农场主的身份。其他的,要么做贸易,要么从事金融,要么就是做实体连锁的,凡此种种。
聚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周禹就跟几个稍稍年轻一些,聚在一起闲聊。
话题很快转移到了生意事业上来。
一个就抱怨:“现在在美国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就有人点头附和:“是啊,美国这边的财团势力根深蒂固,只要我们有冒头的时候,都会被打压。要我说呀,现在回大夏投资,可能会好一些。”
“这倒是。近些年大夏发展越来越快,倒是发财的好机会。不过大夏那边的行情,跟这边不一样。很多弯弯绕绕,一不小心,钱投进去了,却为他人做嫁衣裳啊!”
“唉”
叹息骤起。
周禹也是深有同感。
他的生意,虽然因为是独门生意,没有什么竞争者。但四面八方的无形的压力,却是感同身受――爷爷的去世,让他深深的明白了这一点!
何处,不存在打压呢?
而大夏,本质上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只不过大夏那边,以权为重。手里捏着权力的,就可以肆无忌惮。而美国这边,则以财团为重,财团则可以肆无忌惮。
“也不是没有办法。”有人道:“大夏那边,对国外的投资,存在一定的忌惮心理。完全可以注册一个空壳子离岸公司,然后去投资嘛。只要不让人知道我们的底细,营造出深邃神秘,想必至少一定时间内,那边的是不会动我们的。”
从他们的谈论中,周禹又体会到一种悲哀。
如果是美国土生土长的投资者,到大夏去投资,情况肯定不错。
但如果是华裔回国投资,如果背靠不够硬,少不得要吃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