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外表,完全一致。
书架全都是木质的,而且看起来都已经泛黄泛黑,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老物件。
地板也是木质的,也显得很古气。
还有桌子、椅子之类的,都有一种时间沉淀的味道。
但里面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
“老张,老张!”
唐装老者一进屋,就大声吆喝起来。
“老东西,叫什么叫!”就见一个面孔清癯的老者从一面书架后面走出来,颌下三寸须,穿着一身白色短褂,深色的宽松裤子,脚下是一双白底黑面的布鞋。
“我给你介绍生意!”唐装老者哈哈一笑:“你这里,三年都不开张,没生意吃什么?”
“我还要你担心?你又不是我儿子。”清癯老者冷笑一声,然后看向周禹:“这是哪儿来的小伙子?”语气就平和多了。
“对了,”唐装老者一拍额头:“我跟这小伙子聊得乐呵,都忘了问名字了。小伙子,这是老张,你叫他张伯、张老头什么都可以。我呢,姓李,叫我老李就行。”
“呃,”周禹也有些不好意思,跟人家都聊了这么久了,还没介绍过自己,于是连忙道:“我叫周禹,李老、张老,你们好。”
“周禹,嗯,名字不错。”老李哈哈一笑:“我就叫你小禹吧。”
周禹连忙点头。
“老张,”老李转向老张,道:“小禹呢,要买些诸夏典籍,我刚在牌坊下面遇到他,就带他过来了。”
“买典籍?”老张微微一愣:“现在的小青年,还有看典籍的?”
“嘿,你可不能把小禹跟其他的小青年相提并论。”老李约莫是个大嘴巴:“人家身价几个亿的美刀,这么年轻,有几个人比得上?非常人,做非常事。他要看典籍,我不意外。”
“几个亿的美刀?”老张不由皱眉打量:“现在的小青年,背靠父母,算什么成就?”
看来老张也是个直言的性子。
一下子周禹有些尴尬,解释吧,好像是炫耀。不解释吧,又被误会。
却就听老李说了:“嘿,我说你个老张,真是个喷子。人家可不是靠的父母。再说了,就算靠父母,那也是人家生的好,关你什么事?”
“不靠父母?”老张嘿嘿笑道:“小子,我看你恐怕不过二十来岁,不靠父母,你哪儿来挣的钱?”
“呃,那个,张老,我父母早就过世了。”周禹不由道。
“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