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斯蒂娜还是林泉,都有所猜测,估摸到跟周禹有关。说不说出来,都没有大碍。
只要不要露玉印圆球!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克瑞斯蒂娜笑眯眯的:“行吧,我们一起研究。不过周,你会研究吗?”
“现在不会。”周禹道:“不过我准备上大学了。”
“上大学?”克瑞斯蒂娜惊奇道:“我就说嘛,你这么年轻”
“我没上过大学。”周禹道:“先开车吧,免得迟到了。”
“好的。”
车子重新启动,周禹道:“我在大夏那会儿,也就是去年的现在,正好高中毕业。家里的条件不允许,你知道我的祖父,身体不好,我只能放弃上大学。”
“你的父母呢?”克瑞斯蒂娜不由问道。
“父母?”周禹笑了笑:“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出意外去世了。”
“噢,抱歉。”克瑞斯蒂娜一脸的歉意。
“没事。”周禹道:“在我上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也就是三四年以前,把我拉扯长大的祖父中风瘫痪了。”
“那你是怎么支持下去的?”克瑞斯蒂娜不由面露同情。
“可别露出这副脸色。”周禹瞟了她一眼:“我讨厌这样的神色。”
“好吧。”克瑞斯蒂娜连忙收敛神情:“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支撑下去的。”
“兼职啊。”周禹笑道:“我那时候好歹也是十六岁了。”
“哦不过你那时还是未成年人,难道你们的国家不管吗?”克瑞斯蒂娜道。
周禹摇了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道:“后来我放弃上大学,就在家里种植蔬菜,养殖一些家禽之类的”
很随意的,周禹就大略说了自己的一些经历。
让克瑞斯蒂娜对他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
“我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加大上学,整天疯疯癫癫的,没有忧愁,没有忧虑。”克瑞斯蒂娜目光流转:“我觉得你很了不起。”
周禹失笑摇头:“也许吧。”
一路聊着,在七点多的时候,就进入了洛杉矶市区。
红色的法拉利十分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其中还有个美女。一路过处,尤其是堵车或者等红绿灯的时候,周围的口哨是此起彼伏。
但克瑞斯蒂娜也真够彪悍的,直接开骂,法克法克不停,让周禹对她又有了新的理解。
终于,在七点五十的时候抵达了慈善拍卖会的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