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嫁过去,才肯交出金灵。如今五年一过,内子的病情
越发严重了。”
“请唐前辈仔细说来,说不定晚辈能效微劳。”李枫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唐慕长叹一声,缓缓道:“内子被一道恶灵附体了!”
听闻之后,李枫惊道:“恶灵附体?”
唐慕一阵黯然,摇头道:“只有齐集五行之灵才可将恶灵驱赶出去,只是如今唯独缺少金灵!”
李枫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娇笑,紧接着走出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绿衣绿裙,金叶嵌肩,胸前绣有一双银白色的云纹,不是唐晴又会是谁?
“爹爹!”唐晴喜极而泣,如小鸟般的飞扑到乃父唐慕的怀中。
唐慕眼眶为红,轻轻抚摸着唐晴的秀发,喜道:“晴儿,你终于醒了,可急死爹爹了。”
“爹!”唐晴小嘴一撅,撒娇的嗔道,“我姐姐也回来了,这下我们一家都团聚了。”
正说时,忽见唐影和唐放也从远处走来。
唐慕见一双爱女完好归来,不由心怀大畅,立即吩咐下人摆酒设宴。
唐家一时欢喜无限,忽听下人来报说晏家来人,唐慕脸色微拂,带着唐放直奔前厅而去。
李枫见唐家姐妹无恙,也起身告辞,却不知去哪里?正思忖之时,忽听唐家前厅人声鼎沸,细问之下,才知道晏家竟然来逼婚来了!
前厅上首坐着唐慕和一位白发紫袍的老者,下首坐着一位黑衣中年人和一位紫衣青年。
忽听那黑衣中年人嘿嘿笑道:“唐兄,既然令爱已经回来,那我两家的亲事也该办了吧。”
唐慕冷哼一声,道:“晏兄今日来此,莫不是逼婚来的?”
黑衣中年人仰天打个哈哈,笑道:“唐兄取笑了,若非大嫂病情严重,我们晏家也不会这么着急啊。”
唐慕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忽听厅外传来一声冷笑,“这么说来,是晏伯父为我们唐家好了?”
话音未绝,便看见唐影带着李枫几人从厅外走了进来。
那紫衣青年一看唐影走了进来,立时喜上眉梢,正欲站起身来,忽见乃父使眼色制止,只好又重新坐了下去。
唐影目光一扫厅上众人,微微躬身道:“爹爹。”
唐慕微微颔首,示意几人坐下。
紫衣青年正是先前与唐影订婚的晏渊,此时看到唐影和李枫联袂走了进来,立马心生醋意,双目中两道寒光直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