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一位首长开着玩笑,看得出来,大家的心情都很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娄晓娥是做什么的,在座的都不陌生。
「这样子滴徇私,我们是巴不得多来一些嘛。振东同志这个建议,选得很妙嘛。」
高振东心里在想什么,在这些人心里自然是门儿清。
「嗯,抓住一个微妙的机会,解决对我们来说最困难最急需的问题之一,看来他虽然级别和位置越来越高,但是那颗心,还是和当年两口子一起写出赤脚医生手册时候一样,放在最广大的普通群众身上的。很好,很难得啊。」
「很好,很好,这个事情啊,就按照他滴建议来办,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
。
「?他为什么没有往吃的方面考虑一下?传说他是最好吃的了,哈哈哈。」一位首长颇为想起这个颇为有趣的传闻来。
没人在意这个传闻,类似这样的同志要是茶不思饭不想,那就该他们茶不思饭不想了。我们不讲究个人英雄主义,但是英雄个人还是要关心的。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颇有意思,领导笑道:「会后我也问过这个问题,他的回答很有想法。」
「噢?他怎么说的?」没想到还真考虑过,只是没有选。
「他说,种业这种事情,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最安全。现代种业的特点是,很多优良的品种是难以多代繁殖并保持性状的,一旦把种业交给别人,就有如太阿倒持,把刀递给了别人。而且花旗的种业他研究过,不仅仅是这个问题,而且有些品种需要对土地进行改良,而且这些用于改良的化学物资,是被花旗人控制住的,一旦按照他们的路子改良了,想要改回来很难,需要付出几年乃至更长时间的代价————」
这话一出,一扫刚才有些轻松的氛围,不少人悚然而惊。
如果真是如高振东同志所说,那一旦发生那种情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真的是把脖子死死的给掐住了,而且还是在不知不觉之中。
「这个情况属实?」不是不相信高振东,而是这个事情太大!!!!
如果属实,最危险的是甚至是自家主动的、欢天喜地的把脖子往绞索里伸。
这种事情,只听一家之言,不论这「一家」思想如何坚定、能力如何出众,从决策者的角度来说都是不负责的。
「我们和农口的同志沟通过,大致上没有问题。」领导也很严肃,这个事情就算首长们不提,他也是要主动提出来的,太隐蔽、太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