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开河的，他说高卢人去不了，那这件事情不说绝对，但至少对高卢人来说必定有极为重大的困难。

「可既然是一个第一，我们何必和他们分享？」有的同志有点想不通，独食一时爽，一直独食一直爽。

高振东的回答很是刁钻：「花旗人都舍得把登月分点出来，我们分点绕水的名头出来也没什么嘛。这个事情，重要的是人类涉足了水星，我们在其中是第一，就够了。甚至高卢人和我们一起第一个涉足水星，意义比我们自己去更大————」

这个第一的意义毕竟比不上第一个上太空，既然是个「青春版第一」，那不妨拿出来分润一二，反倒是更有奇效。

他的话让领导眼前一亮，振东同志的想法就是大气！

「嗯，对！一起去的意义更大！证明我们能团结有志一同的人类，一起到达太空的深处！这比我们单独去的意义更大，表率作用更强，给世界的触动更多。」

只要分清了主次，剩下的就全是好处。

领导想来想去，越想越觉得高振东这个建议妙到颠毫。

以两方的情况和所处的位置环境来说，有些太过敏感的载荷领域很难合作也不可能合作，这种合作更多的是表示一种态度，科技上的收益都尚在其次。

在这个背景之下，水星探测就显得无比的合适。

遥远的水星，不针对任何一个国家，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军事和政治上的诉求，就是很单纯的两个航天技术发展到了一定程度的国家，联合起来，作为人类的先行者，造访水星。

这个合作课题一亮出来，哪怕是小心思再多的第三方，都得捏着鼻子叫声好，甚至连「那么，代价是什么」这种经典屁话都问不出一句。

既能表达出所有想表达的东西，又能完成科学探测计划，同时又不会引起任何的反弹和负面舆论，堪称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