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圃口?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这也算是解开了大家心里的一道谜,再是逃难,往草原这个方向逃也决计不是一个好来处。
但是二十多年前从花圃口逃过来的话,就很说得过去了,草原上再惨,也比那时候的花圃口强得多。毕竟从那时候开始,花圃口和附近就进入了「水旱蝗汤」四大害的时代。
「啊,难怪我听着怪亲切的,我爹娘也是从花圃口就近那一带逃出来的,不过他们逃到了四九城那边,在四九城生的我————」
认老乡,拉近关系的基操了属于是,至于庞水仙是不是真从那里逃出来的不重要,她只要能让人暂时相信她也是从那儿逃出来的就行了。
万一穿帮了也没事,她连补丁都先打了上去,四九城生的,对家乡一点儿记忆没有很正常吧?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老家是哪里。
看着闪转自如的庞水仙,刘姐不由得心下佩服。
庞医生这本事,学不来,学不来,刘姐在心中暗暗发笑。
「真的?你回去看过嘛?」病患的神情,更加丰富起来,仿佛那个早已失去记忆的故乡,已经成了她心里虚幻但却闪耀的寄托。
庞水仙看了看她,想了想工作记录上的信息,以病患的年纪,那时候逃出来的,能记得家乡什么样才有鬼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回去过回去过,结婚之后带着我爱人回去过一趟,大部分人都没回去,但是有几个亲戚还在,还记得我爹娘,把我们招待得可好了————」
庞水仙的瞎话那是张口就来。
就算她家真是花圃口逃出来的,许大茂也没有和她一起回去过。
或者确切的说,许大茂没有和她一起去过任何超出四九城的地方,不过这件事对现在的她来说并不重要,甚至还有些庆幸。
但是她去没去过不重要,重要的是病患相信了:「真好————你们做正行的,能干干净净回去真好————」
原来问题在这里————
庞水仙等的就是这一刻,但是当她终于套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她又有些犹豫起来。
她眼里目光闪烁不定,身形微微摇晃仿佛在抗拒着什么,脸上神色也在不停的变换之中,好像陷入了一个非常困难的抉择之中————
终于,她的目光坚定下来,神色不再变换,身形纹丝不动————
她咯咯咯的大笑起来,带着亲昵的意味轻轻拍了病患一下:「嗨,多大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