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的时候这位庞医生就能得到她的指导,说一声庞医生运气好是一点都不过分。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庞水仙笑了起来:「是,我的运气的确很好!我再记一记,这种小事,老去麻烦娄老师也不好,而且也来不及了。正好现在有病例,边学边用吧。」
她话里的「运气」,和刘姐嘴里的运气的意思,多少有些不同。
「行,不过注意休息啊,明天要一户一户入户的,工作量不小。」草原上的一户一户入户,比起平原上村落里的入户工作工作量大多了,现阶段还在逐水草而居的牧民可比村子里的村民要分散得多。
第二天早上,工作队的同志看着一个帐帘紧掩的帐篷,一个个面露难色。
已经完成一户的庞水仙骑着马来到这里和同志们会合,原本以为这边已经完事,却没想到交流都很困难。
「怎么个情况?」庞水仙问旁边的同志。
「庞医生来了?这一户是老大难了,心思重————」
庞水仙明了的点了点头,在工作队的语境下,心思重,一般等同于自卑心重:「心思重,病总要看的吧?」
「刘姐在里面呢。病人不大配合,不太好评估疗效。」一位同志苦笑道。
这就很难办了,不过庞水仙对此有些不解:「以前都没碰到这样的,这边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啊。」
因为历史的原因,观念上当下还略有区别,这边的确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不是本地人,老早以前逃难过来的————」工作队一位同志拿起以前工作队留下的工作记录看了看,解释道。
「啊,我明白了————
庞水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下一个「聚居点」的距离有些远,大家必须结伴过去,这里不完成,她也是走不成的。
看着紧闭的帐帘,庞水仙的目光一直在闪,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庞水仙咬了咬嘴唇,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站了出来。
「队长,我去试试吧!我进去给刘姐打打下手。」
队长想了想:「嗯,试试吧,你也是女同志,应该要方便一些,病人没那么牴触。双管齐下,一起试试。」
性病这玩意儿,如果有条件,能同性看自然更好。
这就是工作队对女同志极为欢迎的原因,心思细腻,也能有效的缓和气氛,而且某些时候开展工作更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