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说的天赋,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其中最入神的,是小孩子里最大的那个。
棒梗在一旁聚精会神的听着王德柱的诉说,双眼放光,仿佛有无限的憧憬。
「哥儿几个,开饭了开饭了。」当王德柱的故事,不对,应该叫战绩说得差不多的时候,傻柱和秦怀茹端着最后两个菜走上来,招呼大家。
秦怀茹一边放下盘子,一边笑道:「时令上的菜就这么多,招待不周,大家包涵啊。」
傻柱在围裙上擦擦手:「别整那些虚的,这儿都自己人,有啥吃啥。再说了,这是夏天,能吃到的东西比起冬天可多多了,对吧老高。」
时令————夏天————&183;冬天————
高振东一下子想起来刚才和何雨水聊天的时候,从脑中一晃而过的是什么了!
这事儿,还得是在厨子家里才想得起啊。
他点头附和傻柱的话:「对对对,有啥吃啥,有傻柱的手艺,炒盘石子儿都是香的,哈哈哈」
既然想起来了,就不用急了,一会儿回家处理就行,现在当务之急是吃饭。
傻柱听了他的话却是愣了:「哟,这么偏门的菜你也知道?行,下次给你开开眼。」
高振东懵逼的看着他:「我说什么了?什么偏门的菜。」
「嗦丢啊,挺偏门的一道菜,两湖地区的,就是拿石子儿洗干净,用油盐酱醋佐料炒出来,吃的时候嗦一口味道就丢,所以叫嗦丢。不愧是老吃家,连这个都知道,下次给你开开眼。」
秦怀茹拍了他一下:「这不就四九城里旧社会的时候,喝酒时没钱买下酒菜,石子儿蘸醋蘸酱油的吃法嘛,还让你装上了。」
傻柱不乐意了:「那不一样,振东和我说的嗦丢,在两湖地区是道正经菜,虽然也是穷吃法,好歹是有名字的,你说的那个连名字都没有,比瞪眼食儿和折箩还惨。」
「行了行了,都哪辈子的事情了,忆苦思甜也不是这个搞法,吃饭了吃饭了,大家入座啊。」
秦怀茹白了他一眼。
傻柱一边招呼人们入座,一边笑道:「也对,这些东西啊,现在的确是不怎么吃咯————」
在他的自言自语声中,人们各自落座,把酒言欢。
三个小时后,还很清醒的高振东送走了王德柱一家,和谢建业道别看他们回到自己家中,才回家走进南屋。
娄晓娥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有什么事情,她将两个孩子叫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