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科学我比你懂,他们的指向准确,是牺牲了语言复用和信息容量,使用大量生造词来实现的,说得难听点,就是有个新事物就新造一个词,这一手我们的老祖宗已经玩烂了,早就淘汰了————」
「语言文字,老朽还是有几分————」
高振东压根懒得听:「你有几分研究我不管,这样吧,你看看骊、乌、骠、骝、骆、
驳、骓、胚等等这些字现在我们还用不用?」
这里每一个字,都是指一种特定颜色和形态的马,早八辈儿就被淘汰了。除了在诗词或者成语、固有词组等情况下,正常情况下大家是不会再用。甚至这些字还没完,想要把古时候形容马的字全部说完,最少有好几十个。
虽然淘汰,但是高振东这话却让对方心里就是一惊,这些字,大多出自《尔雅&183;释畜》、《说文&183;马部》等古籍,这位搞计算机的人居然能知道这些?这人的精力也未免太过旺盛了吧?
别说他们了,就连其他同志,包括对高振东极为了解的池所长等人,都非常吃惊。
你说你搞一搞理工科也就算了,这文字上这么偏门的东西你都搞得清楚?这未免有点太不给其他人活路了嘛。
高振东也挺乐呵,这些字,都是他从当年跟娄晓娥逛潘家园时买来的古籍上看到的,当时只是觉得好玩,还真没想到能用得上。
这让他颇有一种短视频up主常说的「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发在网上就火了」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因为这里还面对了标规局的同志,能给标规局的同志们留下深刻印象,也能把某些口子封得更死一些。
标规局的同志这回的确印象深刻。他指着高振东这才详细介绍道:「这是全国科技院的高委员————」
一开始没介绍完整,等到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后,才把真身搬出来,这让他们有一种埋伏成功的小小爽感。
这回对面两人知道高振东到底是什么委员了。
真是怕啥来啥!以委员为名头的职位、岗位、地位这三「位」里,和技术有关系的不多,但是这恰好是最有关系,而且地位最高的那种。
「可是————」
高振东直接摆了摆手:「没有可是。计算机上的文字应用,不应该,也永远不会往拼音化的方向走。如果在我们手上,存在计算机里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样从文字能直接感受到画面的优美诗篇变成了拼音,那我们就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