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他自己。
“来,先坐,茶是刚才泡的”徐锐坐直身体然后问道“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事?”
陈飞随意的坐到凳子上“原本是有事现在没事了,现在公路已经动工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什么意思?”徐锐听得有些迷糊。
“这路修完之后很有可能建收费站,而且会在开发区入口处,以后我们开车上下班很有可能需要收费…”陈飞简单解释道。
“唰”徐锐听完脸色登时就变了,倒不是心疼钱,直接问了重点“那企业怎么办?来往运货的车辆、企业班车也会缴过路费?”
“很有可能”陈飞点点头“虽然现在只是猜测,可结果也八九不离十了,如果单纯的为了修路就会修到南平县,现在就修这么一段距离,结果显而易见…”
“妈的…”徐锐咬牙骂了一句,问题的严重性他自然知道“老曹也没走,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一下”说着,就要拿起电话。
这时曹浩然刚好走进来,见陈飞也在这里“来的这么快?刚才徐锐跟我说你有事,就留了一会儿,怎么了?”
陈飞把整件事对他说完,他也沉默下来,事实上这件事对他俩没有影响,现在压力都集中在陈飞身上,一旦处理不好,引起企业的愤怒,很有可能造成人财两空的局面,丢官免职是小事,有人落井下石很可能会形成风气,最后的结果就是群起而攻之,锒铛入狱。
“这次承建的单位是省里的一家知名企业,咱们市里的关系肯定不好用,得从省里下手,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把收费站的地点设置在春江县那边?”曹浩然提出意见。
陈桅闻言缓缓摇头,这是个办法但是不切合实际,除非省委书记省长发话,别人根本不管用。
“我听说承建单位好像和新上来的卢梦华省长有点关系,是他的内弟…”徐锐皱着眉头补充一句。
陈飞听完心里更是凉了半截,如果是朱书记的关系他还能去找秦刚商量一下,是省长那就毫无办法了。
“实在不行你换个单位?到时候板子打下来也落不到你头上”曹浩然这个建议比较中肯,陈飞在路上的时候也琢磨了,既然解决不了就躲出去。
可很快就被他否决,第一板子是打不到他身上了,骂名是洗不掉的,这里很多企业都是他一手招进来,还没见到机器运转就临阵脱逃不符合他做人的准则,也不符合道义。
第二就是他的位置比较尴尬,调任到市里只能做局下面的部门领导,相比较而言算是明升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