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也可能是人祸…”
“呵呵,天灾人祸”他在嘴中嘀咕一遍,烟头直接顶到自己的手背上“滋啦滋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又说“我真的是爱她,可能我在你面前出言侮辱过她,也在别人面前指鼻子骂过她,但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说过一句:没有男人不爱自己的妻子,如果她想看看我的心长什么样,我能立刻挖出来给她…”
陈飞向后一靠,没有说话,不可否认,许帅此时更像是动情的演说,感情真挚,情景逼真,如果不是赵婉如身上有伤痕的话,陈飞会信以为真的。
他又继续说“每一段扭曲的婚姻都有造成其扭曲的理由,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恨你,我为什么打她?”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飞。
此时的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内也没有开灯,眼中仅是反射着残余的光芒,哀伤的同时还有凄凉。
对于这个问题,陈飞还真没有探究过,可能是这个男人小心眼见不得别人爱慕自己的妻子,又或是他见到比自己成功的同龄人士心里狭隘。
他见陈飞还不说话,身上像是痉挛了一样,坐在沙发上来回扭动,俶尔,他才咬牙开口说道“你能想象你深爱的妻子,在洞房花烛夜的床上,喊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么?你能体会那是一种什么心情么?失败?伤感?都形容不了,我是一个骄傲的人,可就是她的两个字让我所有的骄傲化为灰烬…”
“唰”陈飞猛然抬起头看向许帅。
“对,她叫的就是你的名字,呵呵”他的眼泪当时就流出来,又说“我刚走上床,刚触碰到她的身体,又灰溜溜的下来了,你能想象出那种场景么?可是,我没怪她,你俩的传闻我听过,也不在乎,可就在我再次想走上床的时候,她又叫了出来,那一夜,可能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一夜…”
“这其中应该有误会”陈飞皱眉回了一句。
“误会也好,不是误会也罢,当她叫第三遍的时候,我控制不住推了她一下,她竟然没醒,还说别闹,呵呵,她是把我当成你了,我愤怒的给了她一嘴巴,打完之后我的心也跟着痛,但是我的神经却放松下来…”
“就这样,你一边爱着她一边折磨她”
“算是吧,正如你说的,我还爱着她,我知道身体上的疼痛远比生理上的伤痛要轻的多,所以我只是打她的皮肉,却没强迫过她的身体,我也是希望这有一天,她能对我说:我不喜欢陈飞,我们好好过日子吧,那样我们就可能成为别人口中的模仿夫妻…”
“无论如何你也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