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进而停工”他终于找到了能让自己骄傲的资本,说话也不免趾高气昂起来。
事实上,许帅说的有些夸张,但是如果他真的不顾影响、不顾自身的利益与陈飞斗,让他们工地停工还是有可能达到的,人民银行最耳熟能详的就是,政府的银行、银行的银行,直属国务院管辖,地方政府无权干涉。
即使是一个小小部门的领导,秦刚去办事也只能用“协商”二字,其他的不能用上。方慕天等人有钱,但也都是固定资产不是现金,开发区的工程几乎都是贷款,如果贷款断了,后果可想而知,而许帅现在的位置,恰恰能和其他银行说上话。
最简单的理由:为了维护地方的金融稳定,暂时实行紧缩性政策,收紧贷款端口。
需要上层领导签字,可许帅就是阎王好哄小鬼难缠里的小鬼,没了他,程序上就出现漏洞。
“我想你有一个事实需要搞清楚,他们干涉不到副局长的任命,我也干涉不了他们的工地停工,如果你能明白这个,咱们之间的谈话能更自然一点…”
“你确定不管他们的死活要一意孤行?”许帅诧异的问了一句。
“我虽然是党员,但是有些时候用唯心主义说话更为恰当,不有这么句话么,阎王叫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他们的死活也不掌握在我手里,呵呵…”
“你他妈还是人么?连你朋友的死活都不管了?”
陈飞闻言,心里有些许不快,威胁什么的他都能忍,脏话这个东西根本上不了台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华夏法律上有入室抢劫和正当防卫这两项内容,现在在我家,你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不要激怒我”
陈飞一如既往的平淡,让许帅心里更加烦躁,恨不得把刚才他喝进去的水顺嗓子给抠出来,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我老婆都他妈跟你睡觉了,你一点都不付出么?要个副局长的位置过分么?我老婆好歹也是惠南第一的美人,你完事了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
许帅这次算是说道了点子上,陈飞很冤,但是冤屈还不能说出来,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一定天天踩着别人才算是爷们,能把牙打碎了咽到肚子里,何尝不是男人所为?
陈飞不想破坏他们的家庭,只能忍着,开口说道“对于赵婉如的事,我很抱歉,酒后乱性我没能控制的了局面,过错已经酿成,我只希望你不要…”
“别跟我说没用的”许帅烦躁的一摆手“人你说玩就给玩了,现在道歉还有什么用?我老婆就是个碧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