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纸一样,这不别人找到他头上了,他还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就让我打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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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陈飞问了一嘴。
“他跟我说是叫老纪,哎呀,他自己都不提这事我也不管”她就提了一句,确定陈飞知道就行“听说你和冉小姐?”
“分了”陈飞甚是无奈,貌似这几天听到的做多就是这句话,无外乎都是想从他心里最薄弱处出发趁机安慰两句,表明我还是很关心你的,然后再说其他,可陈飞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哎,以前子烨还跟我说过,你们是他最看好的一对,没想到哎,不说了,世事无常啊”朱小丹也像是哀伤了一样“如果心里还是过不去的话,就来找我,我陪你喝酒…”
“呵呵,这句话我可记住了,到时候不许反悔!”陈飞假装正经的回了一句。
“放心吧,唾口唾沫是根钉”
之后也没说几句话,就挂断了,他口中的老纪应该就是纪磊的父亲,做生意的与社会扯上关系很正常。
当坐到办公椅上更加犯难,这几人背后的关系都已经捋顺,一名副厅,一名地方大员,一名他的直属上司,还有一位拿钱的商人,怎么想都是够头疼的,有些人喜欢这种谁都求着办事的感觉,可是陈飞却不大喜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中午,武父已经来到大院里,他开的是一辆很普通的车,也是怕车太招摇给陈飞找麻烦。有专职的司机,所以两人都坐在后座上“咱们现在去市里?”
“这个真不好意思,刚才临时接到上面通知,有点问题需要处理,所以喝茶的时间可能就没有了…”他本来也没想着去喝茶,只不过是为了不折他的面子而已。
武父也很聪明,点点头没在乎这些,开门见山的说道“前一段时间我去欧洲出差,正好路过手表的王国,犬子在你的关照下成长这么多,进步这么快,我身为父亲应当有所表示,聊表敬意…”说着,前方司机递过来一个方盒。
陈飞扫了眼,不算是很贵重,但是几万块钱肯定是有的,如果单从买官卖官的标准来衡量这个副局长的价值,绝对不止这么点。他这么做也是留有余地,陈飞不收他可以解释为单是感情方面,与这个副局长的位置无关,如果陈飞收了就说明这事有门,价值以后在向上加也是可行的。
想了想回道“手表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实用性,需要天天带在手上,如果放在家里还不如买个时钟”他点点头,表示陈飞说的有道理,又听陈飞说“前一段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