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寂寞”
“我不寂寞,我也没有需求”陈飞硬生生把她的胳膊掰开,说话是咬着牙,他怕自己一松口,就会忍不住。
卫生间内原本很大,可两个人推搡在一起就显得很小,尤其是李莹应该是早有预谋的,晾衣架上挂满了各种私密物品,让人面红耳赤。
“你有的,是男人都有的,陈飞,我是心甘情愿的”她呼吸越显急促,陈飞甚至都感到她有点发烫,就听他又说“何曼、冉竹,这些女孩子都是在我之后认识你的,我什么她们能得到你,我就不能,我也要”
陈飞听她有些类似撒娇的语气,更加觉得别扭,他能明白,李莹和黄玲是本质上的不同,黄玲根本就是个阴谋,可她,应该是一往情深。
人都是崇拜强者,女性更是希望有个温暖的臂膀,她见过陈飞的霸气,也见过陈飞的沮丧,早已对陈飞倾心,只不过与其他女性比起来,她卑微的很多。
“你知道么,每当冉竹在你那里过夜的时候,我都会静静的坐在门前,听里面传出冉竹沙哑的嘶吼,有几次我都想破门而入,我也想躺在你的床上,我也想告诉你,我比她还要狂野”
陈飞感觉喉咙发干,他现在有点僵硬在原地,咽了几次唾沫都没有好转,处于欲望与理智的斗争中,因为他明白李莹的状态,用诗经里的一句话解释就是: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
李莹对他的爱,本身就是如草虫般的天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