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点点头，眉头紧缩到一起，出言问道“还有其他的发现…”

“还有这个软件的安装时间，大概是在去年的十二月份，因为这个软件设计的也有漏洞。就是不能完全抹去原始文件，我们把他导出来时有些破损，所以只能推断出这么多”

陈飞站起来，习惯性的走到窗台边，眼睛凝望着窗外，如果这个软件是人为的，这其中必定有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他把眼睛闭上，努力回想去年那个时间段的一点一滴，在那个区间内发生的事很多，最重要的莫过于通益县老家的卫校事件。

他突然想起一名女孩，名叫田芙蓉，是根据赵婉如的形象整的容，两人有多次接触，手机被她那走过，猛然回头问道“这个软件安装到手机里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十分钟，我们也进行过多次测试，如果普通安装得在十五到二十分钟左右”马逸没有思考的回道。

陈飞点点头，发现这个人除了脾气与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其他方面甚是靠谱，把头转过来又看向窗外，十分钟很短，但对陈飞来说已经很长了，在他的印象中，田芙蓉仅仅是借着手机打了个电话，两三分钟的样子，根本不可能。

他开始把思路展开，把时间点扩大，剩下的事情就是自己调任开发区、杨亚洲离开。如果说杨亚洲给他安装软件有这个可能，但一定会告诉他一声，毕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的腐败道路也是他引领上来的。

不知不觉中，他的头上又开始出汗了，最近一段时间他经常这样，有时候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说锻炼身体，这个毒誓他都已经发了好几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过。走回去坐到沙发上，问道“你能查出这个东西的来源么？”

“能，但是很难，调查周期很长，需要的资金量也比较大。因为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卖家更不会轻易透露出买家的信息，还有，就是得地毯式排查…”马逸回答的还是一本正经。

陈飞想了想，无论难度有多大，都得进行下去，他刚才已经默默的把强子的因素排除掉，第一点是他接触自己的手机可能性不大，第二点是他如果有这个东西，自己早就死一万次了。有这个东西谁的心里也不舒服。

就像是家里进过贼，总会让人心里发慌。他拿出电话打给方慕天，让他再打一笔资金过来，又打给陈桅、小宣、徐柱让他们每人都打资金进来。

“你确定要这么做？如果你想让我查这件事，可能你就得再找个人保护你”马逸看着电话响起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