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情况下,是男人都会有反应…
由于两人是在沙发,并不能都躺下,所以冉竹几乎是压在陈飞身上,她把头放到陈飞胸膛之上,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不会叫我来就是这个事吧?”
“当然不是”陈飞也是一身疲惫“我今天晚上接到通知,明天去市委报道,可能跟随代表团一起进京,如果会议结束才能回来的话,应该要去半个月…”
“你跟随进京?这不又成了秘书么?”冉竹猛然抬起头,事实上她问的不无道理,惠南代表团听上去是挺大的,其实就三个人,一位是秦刚,一位黄启良,另一位是企业家代表叫金凯。
因为每个省就几十个名额,分摊到市级单位更少,这里必须有两位体制之外的人,有几位商场中人,还有其他社会群体的,分摊下来,也就每个城市的一把手能选的上代表,还有比较有名的人能选上,黄启良曾经在发表过一片关于体制改革的报告,当时很轰动。
陈飞想了想“算不上秘书,韩成也会跟着去,我的主要服务目标应该是那位叫金凯的”
“哦”她点点头,随即有些费力的爬起来,连衣服都没穿,开始帮陈飞收拾行李。
“哎哎我现在就怀疑你有事!以前多留恋我的胸膛,现在起来连声招呼都不打,还有你刚才是什么眼神啊,我咋看出一丝兴奋的味道呢!”陈飞扯脖子喊了一句。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昂,再废话我挠你”冉竹回头甜甜一笑“我就是有事,我就是兴奋,我兴奋的是你不能糟蹋我了”说完,回过头继续整理。
陈飞没在回话,他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趴在沙发上,看着灯光下冉竹整理衣物的身影,对身上空无一物的冉竹没有任何邪念,而是爱怜,她偶尔还会晃晃腰,抬手擦擦汗,但是没有一句怨言,默默的做着一切…
陈飞感觉自己很幸运,用自身比较的话,现在他都不愿意起来,更何况女性,他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想要环抱住冉竹…
就在这时“咣咣咣”的砸门声响起,再听门口的叫喊“死丫头片子我知道你在里边呢,赶紧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把门给你卸掉”
这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一般,吓得两人一哆嗦,面色都白了起来。
“还看什么,赶紧穿裤子啊!”冉竹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
“我家门不隔音!”陈飞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
两分钟后,陈飞面色通红的目送着村长把喜洋洋救出狼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