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只要时时刻刻关注,把他碰壁的程度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就是最好的规劝。
下午的时间都是在闲聊,也有对陈飞的牢骚,比如:少吸烟、少熬夜之类的,陈飞也都是点头答应,时间才没听见唠叨,这一下午还真听进去了,转眼间,已经晚上七点钟。
见面地点还是那家仿清装修的饭店,一来是口味对,二来是对周边环境也熟悉,进入包间之内,为了表示尊重也没先点菜,眼看着到约定时间,人还没到,陈飞到走廊内给冉竹打了个电话“你们现在到哪儿了?”
“你急啊,我也着急,现在还没出门呢,路上我尽量快点开!”冉竹回答的声音并不大。
陈飞知道她母亲在旁边,说的多就有催促的意味,没多说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