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面前也必须表现出姿态“咱们算是老相识了,以前陈局在镇里工作的时候,我就知道金鳞岂是池中物,早晚有成长的一天…来,我敬你”
“哎呦,老首长您可饶了我吧,这酒现在还在嗓子眼没下去呢,这样,这杯酒让钱局提我敬您,我是真得歇一歇,再喝就吐了”陈飞连连摆手求饶。
“也好,来,钱局…”他把酒杯举向钱海龙。
钱海龙开始还有点犹豫,毕竟帮陈飞挡酒,可看见刘喜民在若有若无的点头,也就不再推辞,喝了一杯。实则刘喜民此时心里就想是猫和老鼠一样,陈飞敢坐到这个酒桌上,怎么都是死局,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也就不差这三杯两杯的。
“钱局,如果我没记错现在距离中考应该是一百天誓师大会了吧?贵公子那个体育生名额怎么样了,得赶紧下手啊,这两天我和校长通过电话,现在要这个的人很多”陈飞转头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
“呵呵还行”钱海龙有点慌张,他最怕的就是陈飞提这个,因为这是二人之间唯一友好的交集。不想让别人说话,是把别人的嘴堵上,自己不想说话,是找点东西把自己的嘴堵上,他不自主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此时已经有了五分以上的醉意,并且在持续发酵。
可陈飞并不把罢休“校长还和我”
“喝酒,来,我敬您”钱海龙见他还说,拿酒杯与他碰了一下,还重重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恳求。
陈飞深吸一口气,瞟了张沛恒一眼,见后者并没看自己,又偷偷看向刘喜民,见刘喜民真若有若无的看他,像是被吓了一跳一样,赶紧喝起来。
直到现在,刘喜民感觉有些不对了,以他对陈飞的了解不可能这么乖乖的束手就擒,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又对随行人员示意,赶紧灌酒,免得节外生枝。
“来,陈局,我敬您一杯,上次他们回去之后,都在说您酒量好,不会差我这一杯吧?”
“真是不行了,今天喝的有点急,这样,钱局长帮我喝”陈飞商量着说道。
“还让钱局喝?让钱局歇歇吧…”
“事不过三,钱局才喝了一杯,不是位好挡酒,酒三杯,三杯之后我自己喝”
“…”钱海龙没敢说话,又是看着刘喜民。后者越感觉越不对劲,他是聪明人知道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陈飞,为什么要主动投入到死局当中?换而言之,能获得什么样的利益呢?
钱海龙见刘没有指示,又害怕陈飞再说孩子的问题,所以清了清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