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么意思?我比毛毛从还可怕?”黄玲双手叉腰,见陈飞开玩笑,也心也放下不少,一副不讲理的表情。
陈飞又正色说“咱们说归说,笑归笑,在办公室里不允许卿卿我我,更不能耽误工作,如果让我发现有不好的苗头,不会允许继续存在办公室中,明白么?”
“明白”王斯贤郑重的点了点头。
陈飞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回到座位上开始工作,他根本不看好这对恋情,门不当户不对这是其一。王斯贤说白了还很单纯,在黄玲面前就是妻管严这是其二。黄玲从本质上来讲比较势利,绝对不是能搀扶走完一生的,这是其三。
只不过,人家的爱情也轮不到自己插手,凡事都讲究看透不说透,下棋的人沉浸在思考之中,观棋的人指手画脚只会让人烦。
时间临近中午。
“斯贤啊,今晚我得帮黄玲同志向您请个假,惊涛拍岸考察团到来,负责联系工作的一直是她,需要和我一起去接站”陈飞半开玩笑的说。
“啊?”陈飞的说话让王斯贤有点发懵,他还以为是地下恋情,随即尴尬笑道“陈局,您看您说的,工作上的需要作为下属应该冲在前线,去吧,我没意见”
“一点都不关心我,哼”黄玲白了他一眼,转头说道“领导,我还真想和你请假呢,今天晚上我得早走一会儿,我妈过生日…”
“厄…你家怎么总有人过生日呢?”
“那都赶到一块了谁有办法,再说了,这事你得跟我姥姥商量”黄玲有点彪的说道。
“那行,你去吧,帮我给阿姨带声好”陈飞又开始低头工作。
办公室里合适的人员就剩下赵婉如,接站工作都讲究男女平衡,这种商务型的接站至少得有一名女士。
可是,他确实不希望赵婉如去,和自身条件无关,因为惊涛拍岸集团名挺大,但是本质做的生意是有点越线的,说白了有点涉黄,而在他们的观念中难免会把人都看的轻浮一些,毕竟搞得就是原始欲望的勾当。
而赵婉如的姿色问题不适合出现在这群人的眼中,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与狄总仅是有过一面之缘,谁知道他的西装之下是什么样的身躯?更何况他身后还站着一位丁总“陈局,今天晚上我有时间,要不然我陪你去接站吧?正好我也帮黄玲接过两次电话,与他们的公关能说的上话”赵婉如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是一个接站,晚宴的事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