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还没等启动汽车,就看陈飞的脸出现在玻璃窗外,很是苍白,面无血色。
“咣咣咣”陈飞敲了几下玻璃“张局,你把车门打开,我上去坐会儿,咱们谈谈”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啊”他赶紧发动汽车,太过紧张的原因,拧了几下都没打着火。
这时,陈飞又开始敲窗了“咣咣咣…张局,今日事今日毕对不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来,看门…”
“嗡…”车终于发动。
“那行吧,明天见哈,我去你办公室找你!”陈飞高声喊道,他闻言车体也跟着一哆嗦,差点没怼其他车上…
陈飞站在原地哈哈的笑了出来,发自内心的舒服,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抗日时期,鬼子更加痛恨八路军,神出鬼没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不按常理出牌,看似很小儿科的打法,却总能出奇制胜,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回到车上,起步回家,事实上他要是想出去有很多饭局,就在今天也有很多人邀请他,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身上有伤是托词,更重要的是保存精力,明晚再战。即使狄总一行人没告诉下榻地点,他也要设置晚宴,必须把热情展现出去。
实则,狄总已经沦为次要地位,最主要的是在帝都有过一面之缘的丁老板,因为他才是下决策的人。
说是为了工作就是为了工作,说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自己。当他第一次走进惊涛拍岸的时候,他就揣测过这个姓丁的人的政治庇护,在市里做生意,关系绝对不拘泥于市里,至少是在省里,而且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按照类比的方法,其他地方绝对不会比惠南市的规模小太多,那么就需要很多个省里的政治庇护。
如果,自己能搭上这层关系,以后的路还愁么?秦刚再有力也只是一条腿,两条腿一起走路才不会摔倒…
把车停好,见楼上的等死开着的,不用想肯定是冉竹回来了。开门的时候用力很轻,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也起了玩心,打算吓唬冉竹,花了二十秒时间才把门打开。
“哎呀你吓死我了!”陈飞刚开门就看见冉竹直直的站在门口,怒目圆睁,手里还拿着菜刀“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家庭暴力已经立法了,你小心点…”
“你给我进来!”冉竹抻脖子喊道,只不过脖子有点长,还白,天鹅一般,即使装的再凶煞也有一种美感。
“咱们有话好好说!别舞刀动枪滴,让邻居看见了怎么想,更何况对门住的就是警察,你进去了,我跟谁过啊?”陈飞软中带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