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你就没有跟我一条心的时候,我娶了你倒了八辈子血霉!”张横秋终于控制不住,下定绝对要与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离婚。
挂断电话之后,烦躁的在沙发上坐了两分钟,他想过报警,可是以什么名义呢?更何况,陈飞做的不仅仅是一件事,更是一个趋势,他既然能那自己的女儿开刀,就证明他已经不择手段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必须要解决。
穿上外套,驱车前往陈飞告知的地点。
今天已经是月末了,术语上叫:晦,表示天空中月亮极其微弱,由此可见,大地也穿上了黑色的外衣,这就是常说的月黑风高。
陈飞在车上吸了两只烟之后,看见身后又车灯响起,等车停下来才确认这是张横秋的,摁了两下喇叭,张横秋见状走上来,坐到副驾驶上。
“熟悉么?”陈飞通过全景天窗看着楼上,已经黑下来的窗户。
“有事说事吧,我和她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你如果不爽可以打我几下,现在还提这个没有意义”张横秋冷声说道,他对妻子都是心如磐石,更何况一位路过的野花。
陈飞看了他一眼,把靠背放下去,用很舒服的姿势问道“其实我很好奇,你一个中小企业局的副局长,是如何爬到管委会党政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的?”
张横秋想了想问道“这也算是今天晚上的交换条件么?”
“不算,我好奇归好奇,可是我不想知道”陈飞伸手把车窗打开,让冷风肆无忌惮的灌近车里,貌似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去他要动手的冲动,又说“辞职吧,你玩女人可以,但是心狠手辣你还差点,明天是你最后一天上班时间,把我的问题交代清楚,算你囫囵退休”
张横秋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陈飞会说的这么直白,也把事情做得这么彻底,冷笑道“你是小孩还我是小孩,你以为把我女儿抓住了就能威胁的了我?凡事有个度,你现在做得太过火了”
“呵呵。”陈飞晃了晃脑袋,又调整到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过不过火只是用你心中的那杆秤来衡量,在我看来,这仅是刚刚开始,我能在一切发生之前让你见我一面,就是想让你明白你是怎么死的,不至于到阎王爷那里都张不开嘴,明白么?”
“那我还得谢谢你喽”他也把后背靠在靠背上,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让陈飞压下去,挺无所谓的说道“我女儿值钱可以说是无价,但是我明白,如果我失去了今日的权势,她的未来会更加迷茫…”
“我是不是可以说你想要以权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