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了,一位是四十几岁的镇长,一位是二十几岁的正科,孰轻孰重,高下立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本身就理亏。
事实上,陈飞做这些也不是没有缘由的,李启超的话是一个诱因,更重要的是,自从到管委会之后,他太压抑自己了,也太注重自己官场的细节,甚至把曾经的自己都给忘记了,人活一世草木一春,如果在这个压抑的体制之中彻底压缩自己,那还叫陈飞么?
他想曾经自己的处事原则:在上孝父母下敬妻儿的框架下,肆无忌惮的做自己。自己到现在是不是已经忘了初心?天下之大哪里不是容人之处,他要找回曾经的自己,那个彻头彻尾的痞子陈飞。
就像歌词唱的那样: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自己做决定…
陈飞这一下午都沉浸在思考之中,有工作的,也有感情方面的,事实上,决定往往好做,其中的过程非常难办,已经定下来十五两方家长见面,可见面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氛围,会有什么样的对白,陈飞根本思考不出来。
大环境方面,自从毕飞被带走之后,惠南市风平浪静,这种风平浪静给陈飞的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一样,上层只要秦刚还在,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可阴天下雨都对他是有影响的。
这一下午又在思考中度过。
这些天不知疲倦的工作他也是真的累了,回到家之后,谁也没联系瘫倒在沙发上,他的累不是疲惫,而是心累。但,他的工作注定的不到片刻的宁静,刚倒下没一会儿,电话就想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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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你好,我是马逸”电话那头传来他略显直率的声音。
“厄”陈飞微微一愣,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开场白,回道“你好”说完,电话那头的马逸居然没有声音了“你还在听么?”
“我在,有事请讲”
“…”陈飞略显无语,果然环境对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军队都是一帮真汉子,说话也极少拐弯抹角,陈飞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你现在在哪呢?”
“惠南市”
“厄…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还在部队么?挺长时间没联系了,有时间一起出来吃顿饭?”陈飞感觉跟他说话很乏味,只能自己多说点,还有就是有事问,用电话说,显得太轻视对方。
马逸那边又是陷入一阵静寂,过了半晌才说“我在惠南市内”
“择日不如撞日,如果你现在有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