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事情发展到这个态势,已经可以收手,站起身,用脚踢了踢李启超,后者大脑显然还在恍惚之中,这是神经受到强烈刺激之后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陈飞深吸一口气,他居然没有一种报仇过后的快感,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是完成一件事之后,暂时失去目标一样。走到木板前,把女孩救下来,从迹象来看,应该是就被下了迷药,还没受到侵害。
“走吧”陈飞说了一句。
“走不了了!”程麟翔回道。
就听,客厅内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一片脚步声之中掺杂着呼喊“刘哥,谁敢动你!人呢?”
“在里面,给老子堵房间里了”刘飞的声音顿时硬了起来,充满了自信,就看,房间门口顿时出现一片小混混,都和刘飞年纪差不多。
陈飞心情顿时就暴躁起来,这也是出于人的正常反应,悲喜过后的宁静是最容易打破的,俗称点火就着,手里拎起球棒,跟本没有废话,都快抡圆了,就听当啷一声,与对方的钝器碰撞到一起。
“我擦,这是茬子啊!”人群中顿时有人喊了一声,陈飞的年纪要比他们大不少,再看陈飞的穿着,有一种最深处的畏惧,单纯的是气质上的差距。
“茬个屁,给我干,出了事我担着”刘飞在一旁鼓舞了一声。
“你爹挺聪明个人,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智障的儿子”陈飞拎起球棒,指着他暴躁的喊了一声。其实,狭路相逢更需要的事斗智斗勇,第一下已经把气势打出来,他们没敢立即上前,必须乘胜追击,侧边表露下自己的身份,也是说给这帮混混听,正所谓: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陈飞并不认为能在这么多人的棍棒之下安然无恙。
果然,这些人中有听出陈飞言外之意的,小声问道“哥,这人啥身份啊?”
“没什么身份,你就上就完事了!出了事我担着,快点地”他暴躁的推了下身边的人。
“刷”陈飞自己把球棍的方向调换,顶到那人眼前,冷声说道“我不管你是跟谁混的,就告诉你说一句话:小宣牛不?他手指头就是我剁的!”
“哗啦”这些人一听,都发出诧异之声,小宣是入冬以来风头最盛的社会大哥,他们自然听过,并且是他们需要仰望的角色。
“别听他吹牛,宣哥昨天我们还一起吃饭呢!”刘飞有些着急了,急头白脸的喊道。
“陈哥”陈飞电话里传出来小宣的声音。他们都没听过,但是一直没动就说明他们心里已经偏向在陈飞一面,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