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沮丧。这时,坐在他身旁的人笑了,一伸手“拿钱,一百!赶紧滴”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他极不情愿地掏出一张毛爷爷。
说不兴奋那是不可能的,他赶紧收拾妥当,特意在镜子前面照了照,有些东西即使可以藏在心里,可还有句话叫面由心生,不知不觉中他都感觉到自己沧桑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踌躇满志的青葱少年,而是眼角向下比眼角向上时候多的欧巴桑。
走出门开车前往市委,建筑还是那个建筑,只不过陌生了许多,他看了眼时间,现在还很早,又来到他当初吃早餐的包子铺,恍惚中报道的日子就像在昨日一样,差的仅是那句“你好,我可以坐在这么?”
不得不说,岁月是个很无情的东西…
点了两个包子,要了一碟小菜,开始吃起来,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判若两人,曾经他不知所以凭着自己所谓的对官场了解,就能去报道。可今天,他想的更多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上,提自己为正科。
并且,一切都是那么突兀,事先没有放出一点风声?
有些事情都是很微妙的,就像当初自己看钱海龙一眼,就能给他吓得一哆嗦。帝都回来他就敢和自己直面相对了,绝对不是因为有刘喜民和张沛恒对他的支撑,而是自己的事确实不光彩。
最简单的比喻就是,陈飞是孩子秦刚是家长,平时受欺负了家长肯定不能让,要为孩子出头,可这个孩子偷了别人的东西呢?再有其他孩子指指点点,家长还能出头么?肯定不能,因为一旦出头,受指指点点的就是家长,不会教育孩子,太纵容。
最近自己和赵婉如的传言确实消了许多,难道提自己是秦刚的意思?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孩子被指指点点之后心里肯定是受伤害的,家长肯定要作出安慰的姿态。
思考到这里,貌似又陷入死循环,为什么调查组明天来,今天让自己谈话?是自己多想了这就是个巧合,还是有更深层的原因?
他看了眼手表,然后迈步走进市委组织部,找到三楼小会议室,里面已经有工作人员正在收拾,比如把水杯显摆上之类的。
“你好,我是陈飞,让我来谈话”陈飞敲了敲敞开的门,然后一脸笑意的说道。
“你好你好”她表现的很热情,走过来要和陈飞握手,抬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刚拿过抹布,略显尴尬的说道“你先坐,马上就过来”
“啪”陈飞伸手迎了上去,晃了晃,然后才规规矩矩的坐到凳子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