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程麟翔有些迷糊了。

“人有多大肚子吃多大饭量，贪心不足蛇吞象，怕撑死呗”陈飞笑着回了一句。

程麟翔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陈飞是什么意思，点点头“你要能落到你的区域上，合同由谁签都不要紧”

“那好，到时候我会联系你！”陈飞再次伸出手，与他握了握，然后转身离开，等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拉菲到底是真的假的？”

“厄…你可以理解为八二年的张裕解百纳！”程麟翔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

“咣”陈飞夺门而去，心里这个气啊，果然无奸不商，还直接打开，不用醒了！分明就是怕喝出来，这么半天，搞得他一直想往上返点酒，尝尝到底拉菲是什么味道滴…

打车回到招商会现场，时间刚刚好，马上快要结束了。赵俊龙一看到他，满脸的抱怨“领导没有领导的样子，下属没有下属的样子，三个人的队伍，只有一个办事的，哎…生不逢时啊！”

“别扯淡，今天签了几个？”陈飞笑着问道。

“就一个呗，主要人家都嫌弃我地位低，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要跟领导说话，可领到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煮熟的鸭子都飞走了”

“别听他说，当场决定落户的有一个，合作意向书有很多份，过完年会来实地考察，都有很大希望…”赵婉如在旁边插话道，她一直在收拾展厅，所以头上有些细密汗珠。

陈飞点点头“俊龙同志，我要对你提出严肃批评，你看人家，知道收拾，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在这抱怨，脸红不？”

“你狠！”赵俊龙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再跟你出差，文具费不破万，我都不会动心滴！”

“呵呵”陈飞笑了一声，也开始伸手干活“对了，早上来的那个南方企业家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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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合作意向，看样子兴趣很大，后期再联系应该可以”赵婉如把图册都摆的整整齐齐，拍了拍手，算是完工。

“有兴趣就行”陈飞把东西都搬到一旁，打量了下，收拾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又说“咱们明天下午的车，上午会很匆忙，所以今天出去嗨皮一下，为了表彰二位同志的出色表现，我决定，文具费追加二百块！”

“真抠！”他又是小声抱怨。

对于他的抱怨，陈飞直接选择无视，出门之后打车回到宾馆，都换了一身相对随意的衣服，然后出门。帝都陈飞还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