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提供帮助更好,不能也没有多大关系,最关键的不是他把电话留给陈飞,而是让他记住自己的电话号码。因为,主动与被动之间永远存在着天差地别。
走下车,帝都的温度要比惠南高一点,所以也并没感觉到冷,宾馆都是提前订好的,在前门那一块,不贵,标间一百多,陈飞上大学时和女朋友在那住过,为的就是早上能看一眼升旗,几人并没在站前打车,因为有些弊病在全国通用“来了,滋滋,我都挺长时间没看见你了,现在忙什么呢?”刚走到前台,中年妇女就很会说话的问了一句,尤其是带有那种正宗强调,让人觉得很亲切。
“厄…是不是在楼上”陈飞很是尴尬,说妇女能记住他,肯定不可能,她只不过见陈飞是自己,为了招揽生意罢了。
“对对,就二楼,你应该记得啊!”妇女又说了一句。
陈飞拿过钥匙,急忙转身,越说越扯,把钥匙递给赵婉如,脸上还有点微红。
“陈哥,你不跟我说这家环境挺好的么?咱们那三十块钱一晚的旅店都用房卡了,这咋还用钥匙呢?”赵俊龙又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陈飞瞪了他一眼“别扯,我哪来过这,都是在网上看的图片”
“那你来时还跟我说,咱们这次出来啊,要深入企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现在不就是个方面教材么?”说话还学着陈飞当时的语气。
“我到了,先洗个澡,一个小时后在出去吃饭行么?”赵婉如接过赵俊龙手里的行李,回头对陈飞问道。
“不急,你都弄完了,给我打电话就行”陈飞轻声回了一句。
见赵婉如回到房间,两人也没停留,开门进去,里面是两张单人床,前面还放着一台大脑袋电视,打开之后发现就两个台,还带有雪花,索性就不看了“对了,你知道丁市长他们在哪下榻么?”
“听说是在驻京办”
陈飞点点头,没回话,其实说是驻京办并不准确,自从中央提出八项规定以来,明确说道“驻京办为舌尖上的腐败提供庇护之所”在前几年又集中撤销了一批驻京办,当时惠南的也在其中,可经常有上访群众,地方又害怕其中的一些问题被暴露出去,不得不在帝都常驻人手,可总这么下去不成样子,所以都是打着经营的旗号留存在京,比如惠南的驻京办现在叫“惠南宾馆”
“你以前在政府那边工作,听没听说丁市长有什么爱好?”陈飞又问了一声,他这是在做铺垫,招商的不确定性太多,有可能十个企业产值都不到一个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