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噩的走出房门,他对平平淡淡才是真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如果,让不到三十岁的陈飞体验三十年相伴的爱情,那是玩笑,可让他抱紧身边的女人三秒,这是定论。
此时,他再次有了快速结案,然后回到市里与冉竹相拥而眠的想法,与事业心无关,而是不能让身旁的女人向她一样,抛弃了信仰,熬干了心血,却终究没换来一个温暖的笑容。
陈飞再次看到田宝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一直在抗争,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饭也不吃,除了在床上躺着,就是在地上踱步,时而叹气、时而呆滞、时而沉思、时而疯癫“说说吧,早把问题交代清楚,早点离开这个地方,还能和你妻子见面”陈飞缓缓疏导。
“她?”田宝龙冷笑了一声“两个人的事情,你作为第三个人能理解上去么?”
“说说看吧”陈飞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