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陈飞叹了口气,顿时感觉生不逢时,如果按照冉竹的逻辑分析,他要是生在抗日时期,这根小钉子做个结扎,足以灭绝岛国。
歇了一会儿,见冉竹有昏睡的状态,毕竟这里是停车场,不是宾馆,缓缓起身,把她放到车座上,然后一件一件帮她穿衣服,等都穿完的时候,冉竹突然坐起来,掩面轻笑,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陈飞更加无奈,怪不得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没等他说话,冉竹抱住他的双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温存犹在,然后媚眼如丝的看着陈飞,轻声说道“我不仅要得到你伟岸的胸膛,也要欣赏到你稍纵即逝的温柔,我爱你,陈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