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战斗力啊，就是不知好歹”陈飞小声嘟囔一句。

“哎，不要有怨言嘛，他们都是为我市做出过杰出贡献的，为经济建设流过血，淌过汗的”秦刚并没生气，实则他心里也是苦不堪言，能当领导干部的，嘴能说是必备，而一桌十二个人，有十一个能说的，还都是在对着自己说，内心苦闷可想而知。

陈飞低下头，没在说话。秦刚见状，知道陈飞受不了这种环境了，说道“小飞啊，我一会儿还有个交流会，不知道得几点，这样，你先回去吧”

“不用，我往边上站站”陈飞说出了实话，他听这帮老头说话耳朵都快出泡了。

“回去吧”秦刚摆了摆手“对于受不了的事不要硬挺着，到最后伤害的只有自己，去吧，司机在楼下，我一会儿坐车回去就行了”

“那等会儿你喝酒的是时候拿凳子底下那瓶”陈飞看他说的真诚也就不装了，随即嘱咐了一句。在酒桌上，秘书最主要的作用不是帮领导挡酒，也没资格帮挡酒，而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白酒换成白水。

…

“嗯”秦刚点点头。

陈飞把他送回酒桌，然后出门，惠南是北方，夜晚的温度很低，车也没来的急热，握住方向盘有点冻手，这促使他赶紧开向帝豪，到达楼下，入眼的就是一排跑车，徐柱的保时捷也在里面，陈飞拿出电话，打给杨亚洲没人接，又打给徐柱问出房间号，然后上楼。

房间里开着闪光灯，还有躁动的音乐，一群男男女女在地颤上晃动身体，肆意释放身体内多余的荷尔蒙，跳的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舞蹈。陈飞眉头微皱，他原本以为杨亚洲有事要说不会有这么多人，但他还是进去了，既来之则安之嘛。

他的进入没有引起注意，也就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喝的有点五迷三道的杨亚洲在趁机揩油，过了能有一分钟，徐柱靠过来，趴在陈飞耳边喊道“你啥时候进来的啊？我咋没看到呢！”

“你眼睛在我身上么？”陈飞笑着说道。

“厄…”徐柱略显尴尬，他无言以对，然后走向场中，把杨亚洲拉了过来，杨亚洲一嘴酒气“走啊，进来玩会儿，这些都是朋友，没事的”

“滚你妈的，你不说有事么，有话说，有屁放！”陈飞烦躁的骂了一句，挺长时间没接触这种气氛，还有点不适应。

“操，玩会呗，这些都是当下最流行的货…”杨亚洲回头看看了几名身穿短裙的女孩，对陈飞抛了个媚眼。

“哗啦”陈飞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