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么？”陈飞说完，他缓缓起身，步履蹒跚的跟在陈飞后面，毫无精神，此时天已经大亮，不知不觉间两人以交谈两个多小时。路过门口时，老头正在靠旱烟提神，陈飞说不上多善良，但他对英雄都很敬畏，让王涛在车里等着，给了老头一根烟，陈飞陪着他一起，两人吸完，陈飞上车走远。

陈飞没把车开进公安局里边，而是停到门口，现在正是上班时间，都是穿警服进进出出的人，王涛坐到副驾驶上，迟迟不肯下去，陈飞也没说话，这一步必须得靠他自己迈出去。

“姐姐夫，你帮我把门打开，我胳膊腿都软了，没有劲”王涛一边说，一边身舌头舔了舔嘴唇子，把眼睛一闭，向靠背靠去，两腮不停在动，应该是在烟唾沫。

陈飞把车上的矿泉水递给他“缓一下，就一哆嗦的事，迈出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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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就是没劲，哆嗦”王涛接过矿泉水，水瓶在他手里摇摇晃晃，至少送了五次，都没喝到水。

陈飞见状，下车，把车门给他打开，说道“站着走还是趴着进，你选一种吧！”

王涛终于把矿泉水送到嘴里，一口气，滴水不剩，喝完看着陈飞“姐夫，你能帮我的是么？”

陈飞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其实从这里还能看出他的不成熟，假如事情发生在陈飞身上，这时候他会问：我应该去找谁自首，送个人情的同时还能保证自身受到最小的蹂躏。当然，陈飞不会在意他的不成熟，只不过是在感慨，活的潇洒的人，心思都不会太细腻。

王涛一手抓住车门，一手摁在车坐上，两手同时用力才算把身体挪到车子下面。

“恨我么？”陈飞看着一边走一边哆嗦的王涛，出言问道。

王涛身体微微一顿，头也没回“心里肯定不舒服，但你已经不是我姐夫了，这么做也算是仁至义尽”原来，王涛早已知道他跟王美玲离婚。

就看，王涛身体像是超级赛亚人附体一样，突然站直，伸出双臂大喊道“我是王涛，杀李万山时开车的是我！”说完，就看四面八方涌出来穿制服的警察，就好像丧尸看见人类一样，直扑王涛，大院内泛起一阵灰尘，王涛身影已经消失。

尽管他的作法毛病百出，但陈飞这次没有摇头，王涛有个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以后终有成熟的时候。有可能，这次之后他的人生将会改变。

陈飞转身回到车上，他呆呆的望着方向盘，不知该往哪里开，现在上班高峰期，十分堵车，